“真是……一群臭虫。”吴天收回精神力,感觉有些索然无味。这些禽兽的内斗,层次太低,己经引不起他太多兴趣了。
第二天,吴天照常去轧钢厂点卯,然后继续溜号。
他骑着车,在西九城里转悠,凭借着超越时代的眼光和空间能力,暗中又做了几笔“无本买卖”,手里的资金和物资再次丰厚了不少。
下午,他特意去了一趟信托商店,淘换了一些看起来不起眼,但实际价值不菲的老物件,比如几方品相不错的古砚,两块走了字但材质极佳的怀表。
他现在有空间,存放这些东西方便,也不怕被人发现。这些都是未来的潜力股。
傍晚刚到家门口,就看到秦淮如站在那儿,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下,虽然脸上的疤痕还在,但用头巾稍稍遮挡,换上了一件虽然旧但洗得干净的碎花衬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。
看到吴天,她脸上挤出一丝柔弱的、带着讨好的笑容:“吴天兄弟……回来了?”
吴天眉头一皱:“有事?”
秦淮如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能……能进屋说吗?姐……姐有点事想求你……”
“有事就在这儿说。”吴天语气冷淡,丝毫没有让她进屋的意思。
秦淮如脸上的笑容一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绝望覆盖。
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吴天兄弟……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本事大。姐……姐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……游街……游街我会死的……
棒梗和小当也会被我连累死……求求你,看在都是一个院的份上,帮姐跟街道办求求情,饶了我这次吧……”
说着,她身体微微前倾,似乎想靠过来,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。
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这女人,到了这一步,还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段。
“游街是街道办的决定,我管不着。”吴天冷冷道,
“至于你死不死,你孩子怎么样,跟我有什么关系?路是自己选的,跪着也要走完。”
说完,他首接打开门,走了进去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,将秦淮如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隔绝在外。
秦淮如站在门外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吴天这条路,彻底走不通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,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柔弱可怜的表情,走向了傻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