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的确认为沈沐阳的这个计策很好,但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也很关键,毕竟有些事情当时可能被绕进去了,可事情一过,是很有可能发现到其中的蹊跷。
一旦事情败露,到时候他们这边就不好交代了。
沈沐阳笑着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大总管这完全不用担心,首先,我们这里主要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而且这一次的目标是他们四家。”
“牵扯到的人越多,往往就会越混乱,这点就跟吵架一样,如果只是两个人争执的话,其实是可以将谁对谁错给慢慢的掰清。”
“可如果吵架的人变成几个,到时候你一言我一语,不但没办法化解矛盾,还会大打出手,人都是有劣根性的,我相信这一点大家很清楚。”
“那么退一步来讲,就算他们最后发现到问题又如何?我们不承认不就行了?凡事是要讲证据的,没有证据,只是怀疑的话屁用没有。”
“我还怀疑他们故意栽赃陷害呢!这有用吗?没有证据!”
“另外,朱逢春是来挑拨离间的,不是来找死的,所以很大的可能,这个家伙直接吓退回去,如果家伙真的被吓退了,那么问题反而就变得简单了,到时候我们跟柴碌联手,先搞定另外两家再说。”
“有时候别怕给人好处,只要柴碌愿意跟我们合作,他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们什么,有一个成语叫做唇亡齿寒,他们三家跟我们相当于是互相牵制,如果另外两个旁系被灭了,你们觉得柴碌会是我们的对手吗?”
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,我们要给柴碌一个假象,让他觉得自己很牛逼,没有他就不行的感觉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就是我们对付他的最好时候,所以我们不要计较一开始的得失,而且我们做事也不能只顾眼前,柴家旁系肯定要想办法解决掉的,不然这是一个永久的隐患。”
“最终就一句话,这块骨头好啃我们要啃,不好啃,我们也要将他给啃掉,甚至我们可以借助这个机会,将朱逢春给干掉!”
此时此刻,柴招睇用惊讶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沈沐阳,这一刻她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有点陌生。
之所以说有点陌生,并不是说沈沐阳有多么的聪明,因为沈沐阳的聪明一直以来都是存在的,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柴招睇感觉到陌生的时,沈沐阳的这几条计划多少是有点歹毒的。
而且是一石二鸟之计。
先让自己的假扮成朱逢春或者另外两个柴家旁系的人,去偷袭柴碌,然后让柴碌再去对付对方,甚至是朱逢春。
这一招叫做离间之计,也叫狗咬狗之计,一旦朱逢春要是死了,那么这个罪名将会全部栽赃陷害给柴碌。
到时候就是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哪怕没有证据,朱家的人你绝对会这么认为的,到那个时候,他们彼此就会互相的争斗,甭管谁赢谁输,或者是两个都输,对于他们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而且都不能说是一石二鸟,应该说一石五鸟,之所以说是一石五鸟,原因主要就是牵扯到五方面。
柴碌是其中一鸟,柴家另外两个旁系算其中两鸟,朱逢春也是其中一鸟,至于小岗镇其他的那些商家,算是最最后一鸟。
一旦这个计划实行成功了,所有牵扯到的人,就没有一个能够逃得了好处,可以用一网打尽来形容这个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