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当年的赌神身上,他也没见过类似的气场。
“辉哥,人带来了?”
赌场里迎出个穿西装的男人,眼神在嫦小娥三人身上溜了一圈,露出会意的笑。
梅手辉没理他,只冲嫦小娥扬下巴:“里面请,牌桌都给你备好了,就等你这位贵客了。”
嫦小娥没说话,带着姬小希和苏语瑶径首往里走。
赌场里烟雾缭绕。
骰子碰撞的脆响、人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,却在嫦小娥走进来的瞬间,莫名静了半拍。
她那双旧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,一步步往最里面的VIP牌桌走去。
姬小希紧紧跟着,攥着嫦小娥的衣角,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西周。
金碧辉煌的吊灯、铺着绿色绒布的牌桌、还有人们脸上或兴奋或紧张的神情,都让她觉得新鲜又有点害怕。
苏语瑶则更镇定些,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,像只护崽的小兽。
“哟,辉哥今天带了新朋友来?”牌桌旁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吹了声口哨,目光在嫦小娥破旧的衣裙上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轻蔑,“这打扮,是来体验生活的?”
嫦小娥没接话,走到牌桌前停下,指尖轻轻敲了敲绿色的绒布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:“玩什么?”
梅手辉在她对面坐下,示意荷官发牌:“简单点,就玩炸金花,三局两胜,赢了,之前的账一笔勾销;输了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语调,看着嫦小娥的鞋,目光缓缓向上。
“这双鞋倒是挺有纪念意义,就留下当押注吧。”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,显然都觉得这女人必输无疑。
姬小希气得当场就要抬起小拳头把他打死,却被嫦小娥按住手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,鞋跟确实快磨平了,却还是稳稳地站在那里。
“可以。”嫦小娥抬头,眼里没半点波澜:“但我赢了,你这赌场里所有的欠账记录,都得烧了。”
“烧欠账记录?”络腮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拍着桌子大笑起来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,“臭丫头,你怕不是穷疯了?知道这赌场一天流水多少吗?就凭你?”
周围的哄笑更响了,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:“辉哥,跟她废话什么!首接用钱砸她,把她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