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卡迪老家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终于明白什么叫恐惧。
那不是毁天灭地的轰鸣,是温柔到极致的碾压,连反抗的余地都不给你。
班图老家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拐杖都扔了:“走!现在就走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外跑,身后的豪宅在红梅的笼罩下,正一点点变得透明,最终消散在风中,像从未存在过。
跑着跑着,两人也在风中化为了片片红梅……
而此时,嫦小娥正牵着姬小希的手,走出南非的边境。
她抬头望了眼身后漫天飞舞的红梅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乞丐姐姐,你看天上的花好漂亮!”
姬小希仰着头,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。
“嗯,”嫦小娥握紧她的手,“是在跟那些不好的东西说再见呢。”
解决南非帝都的贵族,对嫦小娥来说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。
根本用不着姬小希亲自出手。
不久后,两人来到当初姬小希和精灵们居住的小木屋前。
悦灵不在里面。
姬小希推开门的手顿在半空,红瞳孔里的光暗了暗。
小木屋里还是老样子,两只胖乎乎的小鸟灵在窗台上叫唤的热闹。
就和她离开时一样热闹。
可就是没有悦灵的影子。
她踮着脚往床底下看,声音低低的,“她是不是……还在生我气?”
嫦小娥走进屋,指尖拂过桌沿,沾起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看这厚度,至少有三天没人住过了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一片干枯的柳叶,叶尖被精心修剪过。
那是之前悦灵衣裙上的某片叶子。
嫦小娥对其注入星能,眉头一皱。
以她圣级的境界,自然能通过这片叶子,看到木屋中曾经发生的故事。
“她没生气。”嫦小娥把柳叶递给姬小希:“她死了。”
姬小希的手僵在半空,红瞳孔猛地收缩,里面的光一点点熄灭,只剩下空洞的惊愕。
她盯着嫦小娥手里的柳叶,又看向空荡荡的木屋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、像被掐住的声响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