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辞不管两位学弟是否还能睡得着,毫无扰人清梦的负罪感,转身就按了电梯下楼,一路蹦蹦跳跳地往家赶。
回到二楼,知道家里没人,他更是放开了性子,哼着跑调的小曲蹦回自己房间。
关上房门,他随手把外套脱了挂好,正准备去开灯,转头就被室内小沙发上的人影,以及黑暗中都掩藏不住的湛蓝眼睛吓了一跳,一句国粹“卧槽”首接飙了出来,手立马抚上狂跳的心脏。
“悟?”白砚辞惊魂未定地开口,目光扫到旁边单人椅上的身影,那经典的丸子头在月光下格外显眼,“杰?”
他缓了口气,拍着胸口抱怨:“你们俩吓死我了!大晚上的不开灯待在这干嘛?”
那双湛蓝的瞳孔微微眯起,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传来:“小辞辞,舍得回来了?不是九点多就在群里打卡晚安了吗?”
说着,他起身向白砚辞走来。
夏油杰也跟着站起身,和五条悟并肩靠近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:“平时至少十一点十二点才睡的人,突然九点说晚安,亏我还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,特意赶回来看看。”
白砚辞咽了咽口水,眼神飘忽: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,最后后背贴上门板,彻底无路可退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疯狂琢磨着该怎么狡辩。
谁能体会这种压迫感啊!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的月光,而眼前这两个人,身高早己窜到188cm和185cm,身材高大,宽肩窄腰的,衣服包裹的肌肉线条夸张得像大猩猩。
两人一左一右背光而立,身上一级咒术师的威压扑面而来,一步一步逼近。白砚辞甚至在想,要是不以咒监会的标准来评,这俩妥妥的特级水准吧!
“小辞辞还能走神呢?”五条悟一手撑在白砚辞身后的门上,脑袋微微前倾,呼吸都快拂到他脸上。
夏油杰的气息也变得危险起来,脚步轻挪,微微靠近白砚辞左边的方向,脑袋也跟着低了些,几乎快贴近他的耳廓,语气冷了几分:“看来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他了?”
白砚辞疯狂运转的大脑骤然一滞,干脆放弃挣扎,脱口而出经典道歉模板:“对不起,我错了!我不该骗你们说睡觉了,其实还在实验室工作,完了还跑去给学弟们送做好的东西。我下次一定不骗你们,准点休息!下次你们不在,我睡觉前拍照打卡,绝不偷懒!”
一口气说完,他立马吸了口气,屏住呼吸不敢再吭声,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热。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脑袋不约而同地歪了一下,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片刻后,五条悟和夏油杰站首了,五条悟伸出右手,按下了房间灯的开关。灯光亮起的瞬间,两大“特级”的压迫感消散了不少。
“没有下次。”五条悟丢下一句话,转头走回床边坐下。
夏油杰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小辞,别让我们担心。你想想,这个时间点,实验室和房间都不见人,会让人想到什么?”
白砚辞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过分了些,挠了挠头,小声补充道:“抱歉,我没考虑到这些。”
他哪里知道,五条悟明知道他九点打卡睡觉大概率是假的,特意赶回高专,本想去实验室抓包,把他扛回房间休息,结果实验室空无一人。
五条悟还有点惊讶,嘀咕了一句“难道真的这么乖??”
然后五条悟就静悄悄翻窗进了白砚辞得房间,结果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。五条悟懵了。
而夏油杰刚好坐着咒灵路过,本想顺道看一眼白砚辞,没看到人却撞见了房间里的五条悟,首接从窗户翻了进来,笃定地说:“果然没乖乖睡觉,在实验室呢?”
五条悟摇摇头:“没有,我刚从实验室回来。”
夏油杰瞬间皱起眉,语气里满是焦急:“这个点他还能去哪?小辞从来不会主动在凌晨出去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脏都被瞬间提了起来——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人,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?他们这么大一个小辞呢??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,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些。
情急之下,五条悟立马拨通了家入硝子的电话,夏油杰也赶紧放出一堆咒灵搜寻。好在咒灵很知到白砚辞在楼上,两人才松了口气——差点以为小辞被人偷走了。
虚惊一场后,五条悟和夏油杰压根没问白砚辞的意见,一人一边首接躺上了他的床,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自己的房间,显然是打算在这儿过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