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学堂里。”
“……”
小院内,己过去一盏茶的时间,棋局内的生死己定。
白子稍逊一筹,二人棋差一招。
“你这棋,学了多少年?”老皇帝笑眯眯地开口。
“己有西年,闲着时,就与民间高人对弈。”长歌如实答道。
“你在让着我?”老皇帝挑眉。
“哪有,父皇您说笑了,以我这微末水平,怎能与父皇相比较?”长歌心惊,但表面上毫无波澜。
闻言,老皇帝大笑,高兴时便赏赐一副新棋,以及几位丫鬟。
长歌拒绝了上次,并表示,只想要些钱财。
“堂堂皇家男儿,目标当是朝堂,是战场,你倒好,就为些许钱财!”因此,老皇帝将他臭骂一顿。
“父皇,我没什么深远的理想,就是喜欢偷懒睡个觉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长歌说道。
“好,那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吧!”老皇帝冷哼一声,甩手离去。
长歌目送对方离去,什么也没说。
他知道,什么都知道,刚刚那几句气话,根本就是父皇在试探自己。
男儿的目光是朝堂和战场?这分明是在问,他有没有争当太子的意愿。
长歌清楚,自己在父皇与母上心中的地位太过微小,要是敢有争抢的念头,怕是会完蛋。
“真是……无情啊!”长歌幽幽一叹。
此后,每当长歌要出门,都会被人拦下,说这是陛下的旨意。
唯一的解法,就是跟父皇认错。
但是,长歌是什么人?他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,但骨子里却很坚韧,不肯低头。
为此,长歌主动剪去自己的长发,以示自己的不孝罪。
但是熟悉他的方奇倒觉得,这家伙就是觉得长发太麻烦,不想处理才剪掉的,纯懒。
谁料,有一日,长歌本在打盹,却听到墙上有动静。
睁眼一看,他震惊的发现是长凤,这个弟弟不仅逃课,还偷跑到他这里!
“你来做什么?”长歌一脸震惊。
“嘿嘿……那学堂实在无聊,不如来你这玩玩,哥哥,我听说你经常跑去皇宫外面,可否带我去看看?”长凤笑道。
长歌闻言,一阵错愕。
“小小年纪,不要学这些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自己可以坏,但不能带着小弟一起使坏。
长凤闻言,有些失望:“哥哥,怎么连你也变得这样古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