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西方,角落里出现一抹殷红,它像是瘟疫般迅速蔓延出去,不多时,白茫茫的空间染成了血红,极为渗人。
“爹、娘,为什么别人都有名字,但是我没有啊?”
远处,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,有些窘迫地搓了搓小手。
在小女孩面前,有着一男一女,男子一身青衫,背着长剑,女子端坐抚琴。
“名字之事,不急着定。”青衫男子微微皱眉。
“为什么啊?”小女孩不解。
抚琴女子蹙眉,下意识开口:“你要名字作甚?反正早晚都……”
话到一半,青衫男子瞪了一眼,又说:“够了,天色己晚,你回去睡觉吧,这些还不是你能考虑的!”
小女孩被吓了一跳,平日里她都很畏惧爹娘,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,却被当头一棒。
她不敢再言,转身悄悄抹去委屈的泪水,悻悻地离开。
“你跟她说这些作甚?她一个孩童,就不怕她出去乱语?”青衫男子有些怒气。
“乱语什么?将她锁在屋内即可,把她饿死好了!”抚琴女子冷哼一声。
方奇很难想象,一个外表清纯甜美,行为端庄大气的女子,私底下对自己的孩子竟如此恶毒?
青衫男子冷哼一声:“你疯了?此事若是败露,我二人名声何在?现在是正道联盟的关键时刻,关乎我们是否晋升的问题。”
“一旦让那些人知道这个孩子,他们必以此为要挟,下各种黑手,届时,这个软肋该如何处置?”
“那就任他们出手,让她死了就好了。”抚琴女子寒声道。
“愚蠢!”
青衫男子怒道:“我等如今是正道人士,若放任她被害,一旦有心之人加以利用,岂不是告知全天下人,说我们夫妻不尽爹娘之职,届时威望何在?”
抚琴女子眸光闪烁:“那就放她出去,最好不要回来,若被人发现,便说我们不知,届时上门报仇,不仅能解决敌人,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!”
“何解?”青衫男子挑眉。
“引她出远门,随后故意放出消息,说我二人前些年有个走失的孩子,让那群人出手,等那个孩子被玩死了,我们也就该出面了。”
“好,就按照你说的去办!”
“……”
方奇看的目瞪口呆,亲生父母,竟对孩子如此漠视,甚至利用对方的性命去盘算敌人。
这是何等的冷血?
可怜的小女孩什么也不知道,就这样被赶出家门,并修改了部分记忆,让她以为自己是走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