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与胸腔的隐痛,不断提醒着飞行练习的危险,可这丝毫没打消我们的热情,尤其是悟空,他简首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。一次次失败,又一次次爬起,嘴里念叨着“感觉就差一点啦!”,接着就用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尝试对抗地心引力。测试场里不时传来他“哇啊啊”的惊呼声和“嘭”的落地声,伴随着布尔玛无奈的叹息,以及乌龙幸灾乐祸(又带点害怕)的窃笑。
克林看得心里痒痒,可他清楚自己对气的精细操控远不及悟空,更没法和我这种有“理论指导”的相比。尝试几次后,连稳定离地都做不到,不免有些气馁。
“唉,飞行咋这么难啊。”克林坐在地上,看着又一次撞到天花板后砸下来的悟空,叹了口气,“感觉比练龟派气功难多了。”
我运转金丹能量,慢慢修复刚才撞击留下的暗伤,听到这话,心中有了主意。飞行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练成的,或许可以换个思路,既能继续磨练对气的掌控,又能提升实战技巧。
“克林,”我开口道,“飞行得有极致精细的控制,还得绝对掌握自身力量。训练方式可不只在空中漂浮这一种。”
克林疑惑地看向我:“那还有啥办法?”
“实战。”我笑了笑,“尤其是压制自身力量,纯粹比技巧和控制力。怎么样,要不要试试?我们就用和目前身体强度匹配的气,主要较量招式和力量运用。”
悟空刚巧又一次落地,听到“实战”二字,耳朵立刻竖起来,也顾不上揉屁股,兴奋地凑过来:“实战?算我一个!”
我摇摇头:“悟空,你刚回来,实力提升太多,我们得先适应下。而且你和克林对练,容易收不住手。我先和克林切磋,你在旁边看着,说不定能有不一样的收获。”
悟空虽有点失望,但还是乖乖点头,一屁股坐下,眼睛睁得大大的,准备看热闹,那模样像极了期待开饭的孩子。
克林则有些跃跃欲试,又带点紧张:“和你对练啊……你那些怪招式,我到现在都没全弄明白呢。不过也好!正好学习学习!”
我们再次来到场地中央。布尔玛也来了兴致,拿出新记录仪器,嘀咕着:“记录不同能量输出下的格斗数据,说不定对完善重力服和后续装备有帮助……”
乌龙则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,继续吃他的零食。
“克林,你用最拿手的招式攻过来,别留手,注意把气的强度控制在咱们约定的水平。”我摆出太极拳起手式,沉肩坠肘,意守丹田,周身气息圆融流转,看似松垮,却透着沉静如山岳的气息。
“好!你小心了!”克林没客气,低喝一声,脚下发力,身形猛冲过来!
“狼牙风风拳!”
眨眼间,拳影如风,像狼牙般密集地向我攻来!这是他苦练的绝技,速度快、攻势猛,虽然限制了气的强度,但招式的凌厉和熟练度丝毫未减。
要是硬碰硬,同级别下我自然不怕。但此刻,我要展示另一种可能。
我眼神一凝,精神高度集中,感知着克林每一拳的轨迹、力量大小和后续变化。脚下太极步法如行云流水般悄然移动。
不格挡,也不后退。就在密集拳影快要碰到我时,我的身体像水中游鱼,微微一侧,同时左手看似缓慢抬起,精准搭在克林攻来的手腕外侧。
“嗯?”克林一愣,只觉自己的猛力一击像打在空处,力量被带偏了。
他反应很快,立刻变招,另一拳紧跟而上!
我的动作仿佛早有预判,搭在他手腕的左手顺势一引一带,腰身微微一转。
克林顿时感觉自己发出的力量被巧妙借用、偏移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一步,后续一拳自然打歪,攻势瞬间出现破绽。
“咦?!”旁边的悟空惊讶出声,眼睛瞪得更大。他显然看出了门道,这和纯粹的快与猛完全不同。
克林稳住身形,脸上露出不服输的表情,再次低吼着扑上来,拳脚并用,攻势更猛。
而我始终保持圆融的节奏。揽雀尾、单鞭、云手、野马分鬃……太极拳招式信手拈来,不是死板套路,而是顺着克林的攻击自然变化。
每次接触,都不是硬碰硬,而是像轻抚流水。或引、或化、或拿、或发。克林的猛攻像狂暴的河流,我则像河中的礁石,任凭水流冲击,我自稳如泰山,甚至还能借助水流力量,让其改变方向,甚至反噬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