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璃的目光如刀,首刺白账房那张面具后的脸:
“把他那本‘黑账’公之于众。让所有买家都知道,他们买的不是运,是命;让所有卖家都知道,他们卖的不是货,是血。一旦信用崩塌,也就是‘心脉寸断’。”
“三药齐下,这就是我要给他做的——结算系统阻断术。”
听完这番话,陆西洲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。那是猎人看到陷阱完美闭合时的愉悦。
“好方子。”
他拿出手机,当着白账房的面,拨通了一个电话,只说了一个字:
“切。”
这个字,像是发令枪。
下一秒,白账房手里的算盘声突然乱了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白账房惊恐地发现,无论他怎么拨动算珠,那些原本应该源源不断汇入阵眼的“运势流”,竟然在一瞬间——断流了。
就像是奔腾的河流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大坝。
与此同时,他戴着的耳麦里传来了手下绝望的吼叫:“老板!不好了!海外账户被冻结了!所有的资金链全断了!”
“还有!那几家大买家突然要求退单!他们说……说我们卖的是‘毒药’!”
“噗——!”
根本不需要沈东璃动手。
随着“账目”的全面崩盘,那股原本被强行压制在体内的因果反噬,失去了宣泄的出口,瞬间在他体内炸开。
白账房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踉跄着后退,重重地撞在墙上。他手里的铁算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算珠散落一地,滚得到处都是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白账房捂着胸口,面具下的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他算计了一辈子,却怎么也没算到,自己有一天会死在“账目不平”上。
沈东璃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收账人此刻狼狈地咳血,神色淡然地收起了处方笺。
“你看,我就说这病得治。”
她挽住陆西洲的手臂,语气轻柔却杀人诛心:
“账房先生,现在这笔账,是你自己算不平了。既然算不平,那就用你的命来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