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洲挑眉:“貌合神离?刚才在车上不是还说要我给你续电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嘛。”沈东璃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,“要是让那帮老狐狸知道我们连‘符墨’这种事都互通有无,他们就不敢露头了。我想钓鱼,不想炸鱼。”
她故意提到了“符墨”,观察陆西洲的反应。
陆西洲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淡淡道:“随你。只要你不把自己玩进去。”
沈东璃松了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落地了。
他不知情。
那就可以确定了:西街有鬼。有人躲在陆西洲巨大的阴影下,借着他的名号,干着两边挑拨、两边吸血的勾当。
如果是别的女人,此刻大概会把证据甩在男人脸上质问。
但沈东璃不是。她是东曜街的主人,她太清楚“信任”这东西有多脆弱。如果现在把证据拿出来,不仅会伤了陆西洲作为上位者的自尊,还会打草惊蛇,让那个“影子”缩回去。
人可以误会,但符不会。
既然证据指向西街,那就说明敌人在内部。
“陆总。”
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歌剧院门口——那是地下拍卖会的伪装入口。
沈东璃整理好表情,挽住陆西洲的手臂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看似调情、实则暗示的话:
“今晚如果有人拿着西街的令牌来找我麻烦,陆总可别怪我不给面子,首接下死手哦。”
陆西洲推开车门,绅士地护着她的头顶,声音低沉:
“尽管动手。如果是我的令牌,那是它长了腿自己跑的;如果是假令牌,那就连人带牌一起碎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踏入那扇通往欲望与阴谋的大门。
沈东璃心里己经有了计较:
那个藏在西曜街4号仓的影子,今晚,我替你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