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王八羔子,胡说八道什么?我明明就是安排你来制作的!我都已经收到你做的药了……”
“打住!温大小姐,你说你收到我给你的药,我是什么时候联系的您,又是怎么送到您手上的?”
对方条理清晰,跟她分析道。
结果,被他这么一问,温迎迎发现完全回答不上来。
像是似乎想到什么,她飞快挂断电话,第一时间开始在自己手机里翻找起来。
翻找一阵后,她像是浑身力气被抽离般。
啪地一下,无力地摔倒在地。
双眼无神。
喃喃自语。
“这怎么可能?我明明记得,我当时就是跟他联系的,怎么什么记录都没有?”
“我那天有看到,你跟季律已在谈话。等季律已离开后,我有上来劝你,你不相信,还骂了我……”
尽管包厢内有司律擎跟阮世薇在,温曼曼说话声儿,仍旧很小声。
季律已!
整个津都都清楚,司家已经跟季家断交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哪个不长眼的还会跟季家走得近?
温迎迎仿佛重新被注入生机般,腾地一下立刻就从地上爬起。
她携带一身怒气,准备朝着温曼曼所在方向走去。
感觉到她的浓浓怒意,温曼曼的身体,冷不丁瑟缩了一下。
她很想找地方去躲,可放眼看去,根本没地儿可躲。
阮世薇适时出声。
“手机电量还不够你开机吗?”
“对对对,我手机里还有那天录下来的视频。”
温曼曼赶忙儿从口袋内拿出自己手机来。
果断开机。
在等待开机的短短几十秒内,度秒如年。
尤其是温迎迎。
她的眼神,一瞬不瞬紧盯着被温曼曼拿在手中的手机。
被她这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瞧,温曼曼心尖儿直发颤,手指不断打着哆嗦,最终还是成功打开手机,将那段偷偷拍摄下来的视频,点击播放。
距离隔得有点儿远,具体的谈话内容,根本听不全。
只能依稀能够看到。
一开始,温迎迎跟季律已没有谈拢,温迎迎打算离开,而后温迎迎自己主动回来,两人又说着什么。
后面半段的温迎迎,了无生气。
几乎是季律已说一句,她跟一句。
“她这状态不太对劲,像是被。”
“司奕礼,你带她去趟医院做个检查,是不是曾被催眠。”
司律擎厉声吩咐。
司奕礼却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