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同志,看清楚了!我是县金矿后勤处的正式采购员!这是我的工作证!”
他指了指院子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皮子和山货。
“我买卖这些东西,那是为了给矿上几千名辛苦工作的矿工搞福利!是经过领导批准的!是正儿八经的工作!懂吗?!”
“你们要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给金矿的叶厂长,或者是县里的孙副县长打电话!问问他们,我这算不算是投机倒把?!”
在“亲哥”和“证件”的双重压制下,再加上“叶厂长”和“孙副县长”这两尊大佛的名头。
那两个小公安彻底没脾气了。
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后悔。这哪里是来抓“投机倒把”的啊,这分明是捅了马蜂窝了!
“那个……误会!都是误会!”
高个子公安赶忙赔着笑脸,点头哈腰地道歉。
“王队,建国同志,实在是对不住!我们也是……也是被那个举报人给蒙蔽了!我们这就走!这就走!”
说完,两人就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,灰溜溜地,逃出了王家大院。
县长家的小洋楼里。
“啪嚓!”
一只描金的细瓷杯子砸在青砖地上,摔得稀碎。
赵母站在客厅中央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粉因为激动簌簌往下掉。她指着面前站着的几个黑衣汉子,嗓门尖利:
“查个私猎,你们说进不去林子!抓个投机倒把,你们说没见着货!我赵家养你们是吃干饭的?几个泥腿子都按不住?”
领头的汉子低着头,小声嘟囔:“太太,那王家周围全是猎户,个个带枪,兄弟们确实……”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赵母一挥手,几个汉子如蒙大赦,缩着脖子退了出去。
赵天明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皮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。他眯缝着眼,阴恻恻地开口:“妈,您消消气。跟这种属泥鳅的货色动官面上的手脚,确实容易被他滑过去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赵母一屁股坐下,气得首揉胸口,“难不成看着他在老娘眼皮子底下蹦跶?”
赵天明合上手里的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。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神阴狠:“文的不行,就来武的。我己经托人找了县里道上的几个狠角色。既然他在矿上横,我就先动他的女人。只要宋红梅出了事,王建国这小子准得疯,一疯,他就得露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