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农村妇女,怀里竟然藏着一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。那刀背极厚,刀刃被磨成了一道冷森森的白线。
她动作极快,根本不像是一个躲了一宿的逃犯。她猛地一蹬地,整个人像一头疯了的母狼,挥舞着杀猪刀就朝正前方的一名小警员脖子上抹去。
“闪开!”
王建国大吼一声。
那警员避闪不及,眼看刀尖就要划破大动脉。王建国反应极快,他侧身飞起一脚,重重踢在刘桂花的手腕上。
“当啷!”
杀猪刀撞在石壁上,火星西溅。
刘桂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见一击不中,也不顾手腕的剧痛,俯身捡起刀就要往外冲。她的眼神里己经没了任何理智,只有一种“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”的疯狂。
“抓住她!”
周围的警员围了上来。刘桂花挥刀乱砍,一个警员的袖子被划开,露出了一道血口子。
王建设冷着脸,没有开枪。在这个狭窄的石缝里开枪,流弹很容易伤到自己人。
他看准一个空档,猛地前冲。刘桂花察觉到身后的劲风,反手就是一刀往后戳。王建设腰部一拧,避开刀锋,同时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刘桂花的肩膀。
“下去!”
王建设发力,将她整个人往地面掼去。刘桂花像疯了一样,用指甲去抠王建设的手背,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。
王建国此时也冲了上来,一个利索的擒拿手,反拧住刘桂花的左臂。
“咔吧”一声轻响。
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,刘桂花闷哼一声,杀猪刀终于脱手而飞。
王建国动作麻利,从腰间拽出冰冷的手铐,死死扣在了刘桂花的手腕上。
手铐合拢的脆响,在寂静的鹰嘴崖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刘桂花被按在泥地里,脸贴着那些湿漉漉的青苔。她还在挣扎,嗓子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,像是一条断了头的毒蛇在吐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