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也没有什么矫情的推脱。这一次,两人之间,似乎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。
……
(此处省略一万字)
一夜温存过后,天快亮了。
阿娜尔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,一边看着那个还在“回味无穷”的王建国,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上,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小女儿般的羞涩。
她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指,在王建国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圈,小声地说道:
“朋友……我想……想要一把梳子。”
“梳子?”王建国一愣。
“嗯。”阿娜尔点了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向往,“就是那种……我在你带来的画报上看到的,山下女人用的,那种……好看的、还带着香味的木头梳子。我想用来梳头发。”
王建国看着她那头乌黑浓密、却因为长期用骨刀修剪而显得有些参差不齐的长发,心里没来由地一软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我答应你!下次来,我一定给你带一把最好的梳子!那种桃木的,还刻着花的!”
阿娜尔闻言,眼睛瞬间就亮了,就像是天上的星星。她俯下身,在王建国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,然后如同轻盈的狸猫般,钻出了帐篷,消失在了晨曦之中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王建国扶着有些酸痛的老腰,打着哈欠走出了帐篷。
结果刚一出门,就撞见了早己等候多时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莫日根。
“早啊!朋友!”莫日根那张黑红的脸上,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眼神还故意往王建国的腰部瞄了瞄,“昨晚……休息得可好?”
王建国老脸一红,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:“咳咳……还行,还行。就是……这兽皮褥子,稍微有点硬。”
“哈哈哈!”莫日根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,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,“行了!不逗你了!告诉你个好消息!”
他收起了笑容,神情变得有些激动。
“昨天那个……你带来的那位老叔,真是神了!他跟阿爸喝了一宿的酒,也不知道给我阿爸灌了什么迷魂汤!今天一大早,阿爸竟然松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