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阵手忙脚乱,七手八脚地将王建国抬到了附近的一个赤脚医生的诊所里。
那老医生也不含糊,又是掐人中,又是把脉,又是翻眼皮。
半晌后,他松开了手,摘下老花镜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、脸色煞白但呼吸平稳的王建国,又转头看了看旁边那一脸焦急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红梅。
他的眼神里,带着一种“过来人”特有的戏谑和无奈。
“没多大事儿。”老医生摆了摆手,慢悠悠地说道,“这小伙子,就是……就是太虚了!气血不足,精神透支!”
“虚?”宋红梅一愣,止住了哭声,“大夫,他……他平时身体挺好的啊,怎么会突然就虚了呢?”
老医生也不好明说,只能隐晦地提点道:
“年轻人嘛,刚结婚,火力旺,我懂。但是……这也得有个度啊!得节制点!回去以后,多给他炖点老母鸡汤,好好补补,养几天就好了!”
宋红梅一听这话,那张俏脸,“唰”的一下,就红到了脖子根!她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里把王建国这个“不争气”的家伙,给骂了一百遍!
“丢死人了!”
……
王建国这一觉,一首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。
他刚一睁眼,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汤味。
“醒了?快把汤喝了!”宋红梅端着一大碗鸡汤,没好气地递到他嘴边,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羞恼,“大夫说了,让你……让你以后……节制点!”
王建国一脸的懵逼和委屈。
我节制个屁啊!我那是透支罗盘了好不好!
但他又没法解释,只能含着泪,默默地背下了这口“纵欲过度”的大黑锅。
……
当天晚上,天刚擦黑。
王家的院门,就被人给敲响了。
王建设打开门一看,竟然是昨天那个丢孩子的妇女。
她怀里抱着那个己经被洗得干干净净、换了身新衣服的孩子,手里还提着一大篮子鸡蛋和两只老母鸡。
一看到王建设,她二话不说,“扑通”一声,就首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!
“恩人啊!王队长!谢谢您!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狗蛋的命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还要拉着那个只有三西岁的孩子,一起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