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干嘛?”
不知为何,陆静宁并不喜欢国师,总觉得他的存在,会给自己带来威胁。
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太监的恭敬走出去后,不一会儿,司道就走了进来。
“微臣参见女皇陛下。”
“嗯,何事?”
陆静宁板着脸,她这段时间因为周言的死心情难免沉闷,虽然她还是依然想不起来。
司道手里拿了一卷画像。
“启禀女皇陛下,微臣来是特地献上宁朝皇帝的画像。”
“宁朝陛下,席北慕。”陆静宁眼神微勾,正好她也有些好奇,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男人,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“拿上来吧。”
陆静宁坐在高位,画像则是由阿鸳拿了上来,恭敬地放在她的面前。
她慢慢打开画像,眼神瞬间紧缩。
不。
不可能啊!
阿音怎么跟席北慕长的一模一样。
陆静宁“砰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拔出墙上挂着的剑,快步冷冽走下台阶。
把剑直接横在司道的脖子上:“你们全部下去,朕要跟国师好好聊聊。”
阿鸳虽然不知为何女皇陛下对国师起了杀心,但她还是听话地退下。
等书房的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国师跟陆静宁两个人时。
陆静宁冷眼看着他:“国师还真是好算计啊,恐怕你早知道阿音是席北慕了,既然知道,为何不早点告诉朕,非要等到今日。”
哪怕被锋利的剑刃架在脖子上,司道神情也并不慌张。
“女皇陛下何处之言,微臣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”
“一得到消息就急忙来禀报您了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“国师你真的以为朕很好骗吗?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?你以为自己永远自己是棋盘的主人吗?”
“而朕就是你手中的棋子吗?”
“你以为自己是谁,竟然妄想操控朕的人生。”
陆静宁的眼眶忍不住红了,可她强忍悲伤,不想被别人看穿自己的脆弱。
“女皇陛下,是您误会微臣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