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我的儿子啊。”
柏松痛苦的大叫,他这一生唯一自豪的就是培养了这么有才华的一个儿子,
可是现在他的儿子竟然被席北慕杀了。
他一切都被毁了。
席北慕,我要杀了你。
柏松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朝席北慕冲了过来。
席北慕执剑。
直接一剑割开了柏松的喉咙。
做完这一切,席北慕拿出手帕擦拭剑上的鲜血。
他终于为母亲报仇了。
“一个活口都不要留,做的干净点。”
席北慕冷冷的命令道。
“遵命,陛下。”
席北慕执剑走出柏府,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,似乎走出自己许久以来的心魔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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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府被灭门的事情,第二天也传到了陆静宁的耳朵。
这件事情引起陆静宁高度重视,敢在凤临境内杀人,这不就是等于藐视她这个女皇。
陆静宁派人去查了,可奇怪的是,她明明排出去精英暗卫。
结果都三天了呢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。
陆静宁都快抑郁了。
她坐在书房,心里翻开卷宗,可怎么也查不到柏家到底啊得罪什么人。
“女皇陛下,还在为柏家的事情忧心吗?”
席北慕走到陆静宁旁边,给她端了碗冰镇莲子汤。
“女皇陛下,要我说,你还是别管他了,或许是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陆静宁“叹”了口气:“可能吧。”
“这事情周言也在查,不过我还是真的不能理解周言,若是真的在意年嫣然。”
“为何不娶她,为何非要整天念念叨叨的管着我?”
席北慕眼眸一动:“女皇陛下,这是在吃醋吗?”
“还是你在意周言。”
陆静宁摇摇头:“可别这么说,无论周言对年嫣然是青梅竹马之情,还是别的感情也好,从他做出选择开始,我跟他就没有了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