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都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别人。”
“算了,看见你如今还是猪一样,仿佛被蒙在鼓里的样子。”
“那么孤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,你今天的新郎,为了救你旁边那个所谓的无辜姑娘甘愿忍受了多少罪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陆静宁听到席北慕提到周言,假笑瞬间装不下来。
“死狐狸,这一切不过都是你我之间的事情,你要杀要剐的冲我来。”
陆静宁刚说完,就看到席北慕所站的悬崖上,一身伤痕的周言被两个侍卫拖了上来。
“周言哥哥,你怎么样了,快醒醒!”
年嫣然嗓音哽咽,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疼。
白发使席北慕的神情显得更加阴郁。
他命令属下直接一盆冰水,把周言泼醒。
已经昏迷的周言被冰水的刺激下,疲惫地睁开眼睛。
没有想到,他刚一睁眼,就发现陆静宁也被席北慕抓来了。
“席北慕,你不守信用。”
“你怎么能把陆静宁也牵连进来。”
周言愤怒地大喊,可他被侍卫压着,身上的伤也在不断流出鲜血,根本无法挣脱席北慕手下的钳制。
席北慕忍不住轻笑。
“孤答应你什么了?”
席北慕瞥见周言愤怒的脸,反而装作刚刚才想起来,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哦,孤想起来。”
“孤是说过,只要你滚过钉床,用脚踩过木炭路,孤就放过年嫣然对吗?”
周言瞪大愤怒的眼睛:“席北慕,你既然想起来了,为何不遵守信用?”
悬崖下,比起年嫣然的一脸感动,陆静宁心里却如同被一把匕首破开心脏。
真是可笑……
原来年嫣然在周言心里这么重要。
陆静宁突然觉得有些可悲,她曾经以后,自己是周言唯一的例外。
现在才发现原本周言心里一早就给别的女人留了位置。
“别急啊,周夫子。”
“你看看你,自己身上新郎服都还没有来得及脱下,竟然这么急着为别的女人安全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“在你心里,难道就没有为你今天的新娘子想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