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道嘴角抽搐:“女皇陛下,这不妥当吧,这般大的功德应该留给您才对。”
陆静宁差点没给气笑了:“国师客气了,功德还分什么你我。”
司道还想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。
可说出来的却被陆静宁频频打断。
“别说了,国师。”
“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,你要是同意的话,朕现在就可以带着黎民百姓给你磕一个。”
“然后就把你打包给席北慕送过去,用你这小小的一条命,可以为两国至少能争取短暂的和平。”
“国师大人如此伟大,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吗?”
陆静宁微笑地看着司道,直至把他看得冷汗淋漓。
“能为女皇陛下分忧,微臣自然愿意,可是女皇陛下难道忘记了周夫子的病。”
“他如今身体尚未痊愈,若是微臣死了,那么这普天之下,还能有谁能比微臣更好地能救治周夫子。”
陆静宁闻言耷拉个脸,内心,内心狂喊知道了,知道了。
要不就是看在司道也就这么点价值,就冲他敢劝自己到席北慕面前英勇就义,她也要剁了他。
司道见状知道陆静宁是暂时收起了对他的杀心了,他见状继续说道。
“女皇陛下。”
“其实微臣之所以劝您最好近期不要跟别的国家开战,还有一个理由。”
“说。”
陆静宁不耐烦地按了按太阳穴,心里觉得这面具人还真是麻烦。
“因为周夫子。”
司道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拉出周言来当自己的挡箭牌。
“周言,管他什么事情?”一提到周言,陆静宁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启禀女皇陛下。”
“之前微臣一直没有明说,周夫子会生这种怪病,完全是因为女皇陛下您曾经造下的杀孽太多。”
“所以这才报应在了女皇大人您的亲近之人上。”
“怎么可能,司道,你真当朕愚蠢,你不过就是为了不想让朕跟宁朝开战。”
“所以随便找了理由意图想来蒙骗于朕。”
“司道,你当真以为,只要你拿周言来做筏子,朕就会听你的话,任由你摆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