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陆静宁狭长的凤眸蓦地加深,拿去墙壁上挂着的长剑带着侍卫亲自去搜。
可她却忽略了,今天是周言的生辰。
“周夫子,你别再等了,奴才听说,女皇陛下今儿有事,怕是不会过来了。”
周言摇摇头:“不,静宁会来的。”
“我相信她,她答应我的,以后每年的生辰都会陪我一起过。”
周言的眼里闪着光芒。
可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二个时辰过去。
五个时辰过去了。
眼看着宫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,周言的眸底也忍不住蕴含失落。
平日负责侍候周言的两个太监也忍不住轻叹。
“周夫子还真是执着。”
“可是听说寒秋宫的那个男人逃了,你是不知道,听说女皇陛下那火气跟要吃人一样。”
“对啊,我看女皇陛下怕是十分在乎寒秋宫的那位,现在人没了,她急得不行,哪里还记得我们周夫子的生辰。”
这两个奴才的话一字不漏到了周言的耳边。
周言的拳头慢慢收紧,但还压下自己心中愤怒。
不。
他不能这样。
他要相信静宁。
静宁对他承诺过,以后她的身边只会有他,不会再跟席北慕有任何关系的。
虽然周言心中是这么劝慰自己的,但此时他却无法抑制自己心中不安还有失落。
“你们全部下去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周言屏退所有人,自己坐到桌子前,自己夹菜给自己吃。
他的眼眶热热。
见状他赶紧夹了一块鱼肉还有饭到嘴里心不在焉地嚼着。
周言想,自己已经足够幸运。
他不该这么不知足的。
“周夫子。”
周言听到女声,连忙抬头,却发现坐在他面前的是年嫣然,他的眸中划过一丝失落。
“怎么是你!”
周言有些诧异:“现在宫门都戒严了,你怎么进来的。”
年嫣然抬手支撑着下巴。
“没有关系!周言哥哥,我当然是在戒严之前偷偷跑进来,你都不知道我父亲有多坏,他把我关起来了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出来的,也不想惹他生气,可是我一想到,今天是你的生辰,我就想办法跑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