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也年少轻狂过,可是嫣然,你不怕死,难道就不怕连累家里人。”
“陆静宁的血腥手段是你我都想象不到的,嫣然,你可以爱去拼,可为父要你记住。”
“在你的身后,有你的父亲母亲,哥哥还有妹妹。”
年嫣然闻言双眸闪过犹豫。
“父亲,我…”
年父板着脸:“年嫣然,女皇陛下已经差人来到府里,让我跟你娘亲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。”
“你不可再执迷不悟,来人,把小姐送回房间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放她出来。”
“不,父亲。”
“父亲,你就让我再见周言一次,就一次,父亲,我求求你了,父亲。”
年嫣然被几个嬷嬷押送着,心中反而对陆静宁越发怨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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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。
纵然陆静宁发现流言后,即使制止,但还是被周言察觉了。
周言很想去质问陆静宁,难道对他的承诺都不做数了吗?
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他这样的出身有什么资格要求质问陆静宁。
陆静宁已经对他够好了。
真正爱一个人心中就会不由自主的自卑。
周言觉得,自己已经自卑到尘埃。
寒秋宫
陆静宁好不容易陪着席北慕渡过了危险期。
司道趁这个机会,觉得在这对男女身边下一个狠药。
他设计让陆静宁眼睁睁的看着下人拿着被白酒消毒的匕首,生生从席北慕的胳膊里片下一片肉。
陆静宁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而席北慕心仿佛在此刻已经破碎了。
“陆静宁,你对孤,当真是不再有半分真心了吗?”
“真心。”
陆静宁笑了:“你配吗?”
“席北慕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