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静宁打量席北慕半天:“哎,副人格的席北慕,你怎么老是在,那你主人格呢,睡着了。”
席北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沉色:“阿宁,如果可以,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。”
“只要他不出现,就不能再伤害你了。”
被副人格主导的席北慕此刻脸颊浮现几分无辜跟清冷。
陆静宁眼眶微酸。
她发现自己的良心似乎又开始有点疼了。
“这样吧,副副,你要不然先消失,让主人格出现。”
陆静宁的想法很简单,若是现在主导席北慕的主人格,就以她跟他的恩怨。
别说心头血了,就算她把席北慕的双手双腿全部砍了,都不亏心。
可副人格席北慕显然是误会了陆静宁的意思。
他的眼眶微红:“阿宁,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,他会伤害你的。”
陆静宁对上他清澈而又蕴含悲伤的眸子,她下意识咬唇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不是喜欢主人格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哎呀,朕也不知道跟你怎么说。”
陆静宁一对上副人格席北慕的双眸,立刻就下意识心虚。
光是心头血。
若是她真的为了周言的病,取了席北慕的心头血。
万一席北慕出了事情怎么办?
陆静宁支支吾吾的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算了,不跟你说这些了,我先走了。”
陆静宁起身想走,却没有想到被席北慕一把揽腰抱住。
“阿宁,不要离开。”
“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?没关系的,无论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即使要我的命,我都会给你。”
席北慕眼中含着抹不开的神情。
陆静宁眼角落下一滴泪:“暂时没什么事!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她狠心掰开了席北慕的手,小跑了离开用来囚禁他的寒秋宫。
陆静宁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要疯了。
一面是周言的命。
一面是席北慕人命,
陆静宁回到了自己的宫殿,命宫人打来冰水,将自己的头浸进冰水中,只为求得片刻清醒。
白日里司道跟她说的话,如同魔咒一样,在她的耳边不断回**。
陆静宁觉得自己就要被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