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姻缘树马上就要消失了。”
“动手,动手做什么?”席北慕不解。
却见到陆静宁从怀中拿出一把剪刀,打算剪断红绳。
席北慕的副人格瞬间瞳孔紧缩,他似乎明白陆静宁想要做些什么。
“不,不可以。”
“阿宁,你可以杀了我,但是你不可以对我们的关系如此残忍。”
陆静宁淡淡启唇:“我们本就是孽缘,何来残忍一说。”
副人格席北慕瞬间急了:“阿宁,就算你剪断了这根红绳又如何!”
“只要我不死,那么爱你之心就不会改变。”
就在陆静宁眸底闪过几丝挣扎犹豫时,她突然想起了周言的病。
不行!
这一次她不能再对这厮心软。
无论席北慕有几个人格都对她来说没有关系。
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,对席北慕心软,才是对她自己最大的残忍。
沉吟片刻后,陆静宁终于下了决心,颤颤巍巍拿起剪刀放在红绳之间。
席北慕哭得伤心欲绝:“不,不可以,阿宁,我不要跟你断缘。”
“若是以后要跟不再无关联!我宁愿去死。”
司道则是在在一旁看着好戏,心里还在为陆静宁数着数,巴不得她快点把红绳剪断。
陆静宁的心痛如刀绞,但她已经没有办法抉择。
即使忘记席北慕注定要让她痛彻心扉。
她也定要把席北慕这毒瘤从她心里剐掉。
陆静宁眼泪落下,双手微一用力。
然后……
好家伙。
红绳没断。
陆静宁不信邪,她就不信了,这破红绳她还剪不断了。
为了剪断绑在她跟席北慕手腕上的这根红绳。
陆静宁简直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,结果这红绳还是纹丝不动,没有丝毫损伤,甚至连点毛都没有被剪刀勾起来。
“司道,你给朕滚上来。”眼看着姻缘树已经快要消失了。
陆静宁是又急又气。
司道连忙上前检查他给陆静宁的剪刀,可是左看右看,这剪刀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