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忘记了,你是孤的姨母,可是你却害死孤的孩子。”
提到这件事情,刚刚还理直气壮斥责席北慕的寿姑脸上带了丝心虚。
“这…席北慕,这你也不能怪姨母啊!”
“要怪,怪,怪那个孩子倒霉。”
“对,就是;怪那个孩子倒霉,谁叫那个孩子的母亲是陆静宁。”
“姨母是为你好,而且席北慕,你现在是帝王,只要你挥袖,全天下就会有无数的女人对您趋之若鹜。”
“到时候你想要多少个孩子,无论是男孩,还是女孩,都是求之不尽的,又何必执着一个还没有出身的孩子。”
席北慕冷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孤不会有孩子了。”
寿姑不明白席北慕在说什么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席北慕,不能乱说话,你一健康大小伙子,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。”
寿姑的视线落在席北慕的伤口:“难道是因为你身上的伤!”
“不是。”
席北慕轻笑出声。
“这一切还不是拜姨母所赐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孤有什么资格当一个父亲,所以从那以后孤就服下了断子药。”
听到这话。
寿姑起初还是观察了席北慕的脸色几下,见他不似乎说谎的样子。
她的人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十几岁:“席北慕,你怎么能这样!”
“你真是太蠢了,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是我姐姐的儿子,我真是看错人。”
“早知道你为了一个陆静宁,竟然可以这么践踏自己,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的。”
席北慕扯唇。
“姨母,是我杀了柏太师。”
“除了陆静宁,其他伤害母亲的人都被我杀了。”
“可是你呢,孤的姨母。”
“你整天念叨着我的母亲,你何不想想若是我的母亲知道。”
“是你害的她儿子深陷永世的自我谴责还有懊悔中。”
“更是你,害的她儿子失去了做父亲的权利,你说她在天有灵,会不会原谅你。”
寿姑摔在地上,眼神木讷。
“为什么,席北慕,难道这就是你对姨母的报复吗?”
席北慕摇头:“也不全是。”
“孤无法改变过去,救下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