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任由他再发展下去,后果一定无法预计。”
“嗯。”
陆静宁阖眸半眯坐在马车上。
“阿宝怎么样了?他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?”
对于这个孩子,陆静宁心中是怀着愧疚,当初跟席北慕一起把孩子救回来。
却没有想到将这个孩子所托非人。
好不容易发现端倪,将这个孩子救了回来,她却出了事自身难保。
周言抿唇。
“你放心,阿宝很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陆静宁抬眸对上周言妖冶深情的双眸,不过瞬间她就低下头。
“云望月想要的是王位。”
“可这个王位我偏就不让他得到。”
陆静宁冷冷的开口。
周言迟疑地蹙眉。
“静宁,你是意思是?”
陆静宁眼神阴鸷地看着手腕上的伤疤:“周言,我受够受制于人。”
“自古胜者为王。”
“谁的天下不是打出来的。”
“他们坐的,凭什么我坐不得。”
周言明白了陆静宁话中的意思,他明白陆静宁既然选择这条路。
穿行时一定避无可避的刀光血雨。
陆静宁挑眉。
“怎么,周言你怕了吗?”
“若是怕了,现在走还来得及!”
“不,我不怕。”
“陆静宁,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周言眸光炙热,仿佛是陆静宁最忠诚的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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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朝皇宫。
沈西跟刘清泉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席北慕已经脸色苍白的倒在血泊中了。
刘清泉眼神呆愣,突然“哇”的一下哭了出来。
“陛下,你死得好惨。”
“这是谁狠心对你下的手,陛下。”
“你死前怎么不等等属下跟沈西啊,您怎么就不带着我们一块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