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欺人太甚。”
陆静宁拔下自己的发簪,想要刺向寿姑的脖子,但奇怪的是。
寿姑这人竟然没有躲,但陆静宁已然管不了这么多了,她双眼通红,正打算一簪杀了寿姑时。
没有想到席北慕突然出现在寿姑身后。
“住手,陆静宁。”
关键时刻席北慕抓住了陆静宁手中的发簪。
并运起内力将陆静宁一掌击飞在地上。
陆静宁重重的摔在地上,口中吐出一口鲜血。
寿姑这个老女人却在这个时候装起了可怜。
“北慕啊!”
“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,姨母不过是想来看看,她对当年害死你母亲的事情有没有愧疚之心。”
“没有想到这个陆静宁一听到你母亲的死,就说自己冤枉,说你母亲死的活该,都是她倒霉。”
陆静宁听到寿姑这样的托辞,只觉得好笑。
席北慕眼神加深:“陆静宁,你当真这么说了吗?”
“哈哈。”
“席北慕,你可真是搞笑啊!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陆静宁抬手用袖子擦去自己嘴边的血,抬眸平静地看着席北慕。
“况且,陛下,其实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心中不应该早就有答案了吗?”
席北慕冷着脸:“来人,贱奴陆静宁今竟然敢谋害孤的姨母,罚五十鞭,关入水牢半月。”
寿姑听到席北慕这样的处罚心中不免觉得遗憾,她觉得自己外甥的处罚还是太轻了。
不过陆静宁身上的罪孽实在太重了,转念想想,让陆静宁死得轻松是有点太便宜她了。
陆静宁被那些侍卫吊在木架上,硬生生地扛下了五十鞭,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肉了。
但受完鞭刑的陆静宁被侍卫从木架子上放下来以后,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治疗,就被拖入肮脏恶臭的水牢关了起来。
三天后的晚上。
席北慕的另外一个人格又来了,他一见到陆静宁受了这么重的伤,立刻在大牢中大发雷霆。
命令看守水牢的侍卫把陆静宁放了下来。
几个侍卫摸不着头脑:“启禀,启禀陛下!不是您让我们把贱奴陆静宁关在这里的吗?”
席北慕另外一个人格听到这群人竟然敢称呼陆静宁为贱奴,直接一个挥袖,将这群人全部毒死。
天牢里满是尸体。
席北慕一掌直接击碎天牢的锁拷,打开牢房门,毫不犹豫的淌入污水门将陆静宁抱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