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现在的她眼里,席北慕的怀抱比她洗刷的恭桶还要令人作呕。
“呵,席北慕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演戏的!”
“挑断我的手脚筋,废掉我的武功,让我来洗恭桶的,都是您啊!”
“陛下,怎么你现在又想装失忆了!”
席北慕眉头紧皱:“不,我没有啊,我明明记得有一群侍卫想要对付你。然后我保护你!”
“然后…然后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我都不记得?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席北慕焦急的按着头。
“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陆静宁笑一声比一声大,她已经认定了席北慕就是想要再次欺骗她。
等她原谅了席北慕,这厮再好继续借着她愚蠢的爱意,再伤害她。
“席北慕。”
“真的,你让我觉得好恶心!”
“你演戏还演上瘾了。”陆静宁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。
席北慕却突然反应过来:看:“等等,阿宁,我先给你包扎伤口。”
陆静宁咬着牙,冷眼看着席北慕一边流着泪一边给她手上还有脚腕上的伤口包扎。
“席北慕,你不用做戏了,就算你演的有多好,我也绝对不会再相信你的。”
“阿宁,我也不知道这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但是你给我时间,我一定尽快调查清楚。”
陆静宁勾起笑容。
席北慕手微顿;“阿宁你在笑什么?”
包扎完伤口后,陆静宁推开席北慕:“行了。”
“席北慕,你这些说谎成性的人也不怕遭雷劈吗?”
陆静宁一瘸一拐坐到小板凳上,准备继续刷着恭桶。
“我没有撒谎。”席北慕着急的解释。
陆静宁拿起刷子,开始认真的刷起了恭桶。
“席北慕,你在我面前撒了那么多谎言。”
“还是这次的谎言最拙劣了。”
席北慕看着陆静宁竟然刷恭桶,他连忙不可置信的道。
“阿宁,你怎么能刷恭桶呢。”
“你不能刷。”
陆静宁不理他,席北慕应该庆幸她此刻手脚筋都被挑断了,否则她现在哪怕拼上性命,估计都想要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