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北慕厌恶地看了眼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的文臣一眼,薄唇轻启,说出口的话更是冰冷无情。
“来人,把这位对先王忠心耿耿的翰林院大学士丢到兽园喂狮子。”
“也算是不辜负他的价值,对了,他的全家也一个不留,孤要斩草除根。”
“遵命。”
席北慕铁甲军面无表情把不停求饶的翰林院大学士给拖了出去。
其余一众大臣尽量缩着身体,心里疯狂祈祷席北慕千万不要想起他们。
可惜…
席北慕狭长的眼眸一抬。
“怎么样,还有哪位大人,想步刚刚这位大人的后尘,孤不拦着。”
“陛下万岁万万岁。”
不知是哪个被席北慕吓破胆的大臣先开口。
其他大臣忙不迭跟随,异口同声地道。
哪怕这些大臣的脑袋磕头都已经磕肿了。
但只要席北慕不喊停,他们哪怕磕破头都不敢停下。
席北慕把玩着手中的紫金石项链:“好了,滚下去。”
“遵命,陛下,我们滚,我们这就滚。”
几个大臣吓得屁滚尿流地离开。
整个昏暗的大殿只剩下席北慕一人。
席北慕不知为何,明明自己已经成功报复了陆静宁。
可为何想起陆静宁流泪时的场景,他竟然会这么难过去。
“啊!”
席北慕一掌直接击碎殿中摆架,上面摆放那些奢华的藏品全部打碎。
寿姑走了进来。
“北慕,你生气了,是在为陆静宁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席北慕阖眸否认。
寿姑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个侄子对自己态度已经不复从前的亲近。
“席北慕,你难道怪姨母吗?姨母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陆静宁害死了你的母亲,你却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那到时候你跟陆静宁的关系该如何处理。”
“好了。”席北慕不耐烦地打断姨母的话:“姨母你要没事的话,就去忙点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孤的大殿你从今以后就不要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