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或许她的病症可以永远这样,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当然,那些想法一直都是他在自我欺骗。
不然得到这个消息后不可能痛心到这个地步。
唐宁双手插兜,手指紧紧捏住白大褂的衣料,只觉得内心难受得发紧。
抛开医生身份不谈,有哪个人能受得了亲人离世?而且她一直做的都是未成年患者的手术,这类人群的许多问题……害……
瑶瑶确实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求生机会,这是事实,不该被回避。
但……要是她真的是自己的小女儿呢。
想到这里,唐宁忍不住退了几步。
她想逃走。
只要一想到瑶瑶可能是自己的小女儿,而她的求生机会只有百分之四十,唐宁只觉得心痛得不行。
甚至于……她觉得自己没办法以正常心态对待一个月之后的手术了。
……
胡桃顺着瑶瑶呆呆的视线看向江屿洲和Cecilia的位置,他们说些什么非要说这么久?
难不成是死丫头的存活几率不大了?
这样一想,胡桃忍不住内心一喜,赶紧走到不远处竖起耳朵听。
可是什么都听不到。
很安静。
嗯?他们怎么不说话了?
一片阴影忽然笼罩在她的头顶。
胡桃这才抬起头。
对上江屿洲略带探究的眼神。
男人没说话,可气势已经把胡桃震住了。
使她一时间有点不打自招的意味,倒豆子似的开口解释:“阿屿,我也是担心瑶瑶,想了解一些她的情况……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胡桃再次掩面哭泣。
她就算再明着撒娇耍赖也是害怕这个男人的。
对此,江屿洲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胡桃。
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胡桃被男人看得内心发毛,但好在他的心思越来越难猜,没看多久就收走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