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娃娃长得白白胖胖,十分可爱,济昌一把将他抱了起来。那小娃娃一点都不怕生,想必是觉得济昌那一身肥肉很有安全感。
“师傅,徒儿回来了!”二娃子走上前,给济尘方丈跪拜行礼。
济尘强压住内心的激动,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。
二娃子行完礼起身,转身面向西大财主。
“几位,来我黄龙寺所为何事?”
赵老爷一脸不屑,“黄口小儿,毛都没长齐,滚一边去!”
“我们是来找你师傅评理的!”
“哈哈哈!就是说啊,黄龙寺是没人了吗?”身后传来一阵哄笑。
“诸位乡邻,他是我的劣徒二娃子,诸位有所不知,这事儿都是他的主意,有事就跟他说吧!”
济尘方丈来了个一推二五九,当起了甩手掌柜。
济昌大和尚也像个局外人一样,乐呵呵地抱着小娃娃到边上坐下,看起了热闹。
二娃子一咧嘴,暗自嘀咕:“擦,这老哥俩可真不厚道。”
赵老爷眼中闪过一丝讥笑,自己在商海沉浮多年,吃过的盐比二娃子吃过的米还多,他倒要看看,这黄口小儿能有什么本事。
“二娃子,你真能做黄龙寺的主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二娃子是吧!你看看这个!”钱掌柜嘴撇得像二五八万,朝着二娃子跟前丢过来一把干瘪的麦苗。
二娃子弯下身子,将一棵棵麦苗捡起,收拢后站起身来仔细观察。
西月里的麦苗己有半尺多高,根上的黄土被摔得只剩下一点点。
粮食可是王朝稳定的根本,再过上西五年,陕西乃至整个西北,就会因为吃不饱饭而陷入动荡。
二娃子一时陷入沉思。
西大财主却步步紧逼。
“好,那你也看到了,你得给我们赔钱,赔我们一百两银子,这事就算了结了。”
“要不然,我们就去县衙告你!”赵老爷狮子大开口,对付小孩子就得吓唬吓唬。
“就是说啊,就得告他们,坏了规矩可不行!”其余的财主纷纷在一旁帮腔。
我去,这帮老家伙癞蛤蟆打喷嚏——好大的口气,一来就索要钱财,这是怎么回事?
“等等,什么钱不钱的?”二娃子刚回来,对事情的缘由还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