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的三十万他到底给不给得出来?”
“照你这话的意思,王伯伯要是拿不出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开棺了?”
我去,还真别说,要是博物馆拿不出三十万,这棺我还真就不开了。
不是我看重钱,实在是因为三十万的目标是冯子阳定下的。
如果完成不了这个目标,天晓得还会又什么事在后面等这我们。
算了,眼下暂时还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,先等老辛过来,然后再做打算。
安顿好王馆长之后,我和冯丽婷在博物馆里等了半个多小时。
老辛急匆匆地赶过来,一见到我就问:“李小安,老王出什么事了?”
我有些犹疑地看着他,心想冯丽婷打电话的时候也没说王馆长出事了啊?
可他怎么一过来就问对方是不是出事了?
“老辛,你怎么知道王馆长出事了?”
“这还用想么?我和他一个管博物馆,一个管考古队,从来都是各自分工,互不干扰。我一听丽婷说要我过来一趟,那老王肯定就是出事了啊。”
虽然逻辑上有瑕疵,但我毕竟不会读心术。
按他的说法,倒也勉强能说得通,所以我也就没再深究。
紧接着我又问他:“老辛,你实话告诉我,四号坑的诅咒是怎么回事?”
老辛闻言一愣,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我点了点头,然后把在档案室里看到的资料内容说了出来。
老辛听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,然后点了点头:“没错,但当年没人相信老王的话,特别是我们这些在一线的考古队员,觉得诅咒什么的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又问他:“的确是无稽之谈,那照你看,王馆长说的‘诅咒’最有可能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真菌感染!这种情况在考古界屡见不鲜,并不奇怪。”
虽然我猜到了他会这样说,不过实际一听才发现,考古和鉴古,二者的逻辑思维完全不同。
而我作为开棺人,其实想法更介于二者之间。
我不相信诅咒,但也不觉得那是单纯的真菌感染。
既然考古队员身上出现了血疫的症状,那就说明棺材主人肯定化煞了。
同时也可以推断出,东幽遗迹里至少藏着一具血尸。
事不宜迟,真相还得看过棺材和尸体后再做定论。
于是在老辛的授意下,我们三个回到了展馆后厅,准备检查这口兽纹楠木棺。
老辛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说:“郑老,我是小辛啊,博物馆这边老王不舒服,我们打算把天州古国的四号棺放回仓库,需要您这边同意。”
听到老辛在打电话,我不禁小声问冯丽婷:“诶?老辛是在给谁打电话?不是你们冯家管这事么?”
冯丽婷摇了摇头解释道:“天州大小只是个市,这些国家级的文物,不管出仓入库,都要请示,而管理这些的是郑九州,这个名字你总该听过吧?”
“噢!原来是这样,明白了。”
冯丽婷说的郑九州,我从冷先生那儿也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