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然从睡梦中惊坐起,发现自己手脚冰凉,麻木僵硬。
嗓子眼还像是被火燎过一样,又干又燥。
等慢慢回过神之后,我环顾四周,才发现自己滚到了地上。
床单和被褥被我搅合的一团糟,床头柜上的台灯也被我弄倒了。
我浑身上下不停地冒着冷汗,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如此害怕?
说起来,噩梦我也没少做,但今天这种深深的恐惧感,我过去从未体会过。
蒙卦……蒙卦……和我昨天在火车上摆的一样。
为什么冷不丁地会做这样的梦?
缓了好一会儿,我爬起来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后发现天刚刚亮。
清晨的微风透过纱窗拂过我胸前,本该是一阵清爽,可被冷汗一激,冻得我直打哆嗦。
这时,一阵敲门声吓得我肝又跟着颤了颤:
“李小安,开门!”
一听是茹烟,我赶紧过去给她开门。
可一开门,她就狠狠地掐了我一把,并埋怨道:
“有完没完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啊?你在隔壁都听见了?”
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彻底倒了,哑得不行。
茹烟白了我一眼:
“废话!你‘三叔、三叔’的喊了一整宿,叫魂呐?”
我愣了愣,难怪嗓子哑,合着我居然喊了一晚上?
联想到刚才刚醒过来时的状态,难不成我被鬼压床了?
肯定是这样,不然这个梦不会让我觉得那么邪门。
给茹烟赔礼道歉完之后,我请她进屋坐下。
她一开始还很气愤,但在看见我乱糟糟的床铺后,火气立刻消了下去:
“你真做噩梦了?”
“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,应该是遭鬼压床了。”
我捏着喉结清了清嗓子,努力把话说清楚。
茹烟皱起眉头,然后给我倒了杯温水。
等我把嗓子润好后,她才对我说:
“我听见你昨晚一会儿喊三叔,一会儿又喊什么利守正道,声音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