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有病,而且是大病。
不过好消息是有她帮忙的话,那我去天德坊找东西就容易多了。
随后,我们打了辆车,直奔天德坊。
一路上茹烟告诉我,天德坊名下的古玩铺子,在陵州有上百家。
但挂了“天德坊”招牌的,只有一家,也就是总店。
明面上,大家都知道天德坊的老板是四大家族,可暗地里,大家已经把天德坊看成是冷家的产业。
所以冷家人只要出面,不管是谁,那在天德坊都是享有一定“特权”的。
可来到天德坊后,我却多少有些诧异。
因为这里和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截然相反。
一间夹缝铺子,门庭已经旧得掉漆了,招牌也灰扑扑的。
关键是铺子关着门,来来往往许多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匆匆掠过了。
我不禁怀疑,这里真的是“天德坊”?
“茹烟,天德坊不是陵州最大的古玩铺么?啊,就这?”
“你懂什么?这叫幌子,跟我来。”
带着满腹地疑惑,茹烟带我穿插进了一条很深的小巷。
巷子里烟火气很浓,来往的人也很多。
而越往深处走,我就越能感觉到一股躁动的情绪。
七拐八拐过后,茹烟带我来到一间十分豪华的别院外。
别院门户大开,里面灯火辉煌,人声鼎沸。
把我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“怎么样!厉害吧?”
“是挺牛掰的……”
茹烟向我介绍道,这原本是一处王府别院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就成了天德坊的货场和标市。
一般人提到天德坊,说的其实是这里,所有的交易也都是在这儿完成的。
而且天德坊有个规矩,好货从不上架卖,所以铺面看上去才会那么萧瑟。
茹烟还说,那个铺面就算是白天也不开门的,与其说是铺子,它更像是个路标。
“行,那咱们进去吧。”
“等等,我先跟你说好,待会儿跨过门槛之后,拼的可就是眼力了,你行么?”
“我不行,可这不是有你在么?”
“哼!这会儿想起我了?姑奶奶只看,不言语!”
臭丫头,想给我下马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