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大家就都晕了过去。
见状我赶紧把司机衣兜里的蛊毒取了出来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尾针蛊倒在手心。
“果然和书里写得一样,居然真的就是一根尾针。”
感叹过后,我将尾针蛊扎入了司机的手臂。
就在这一瞬间,车里的蜂蜜香气顿时被一股血腥味所替代。
我也是头一回闻到这种味道,差一点儿就吐了出来。
这时,只见司机胳膊上出现了一块淡淡的翅纹青斑。
只有出现翅纹,尾针蛊才算得上炼成了。
在诸多蛊术里,有一些蛊是要用人的身体来养的。
将蛊引种到人的身体里,随着时间的增长,蛊毒会逐渐蔓延至全身。
不过尾针蛊不属于“烈蛊”,就算毒发也不会要命。
把蛊种在司机手臂上是因为我有些担心会不会出现“意外”。
但起码从现在看来,尾针蛊对人体完全没有危害。
就是这股恶心的血腥味,着实让我感到反胃。
我下车等了半个小时,司机和农民工相继醒来。
他们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,林婉和威哥的车子也来了。
林婉刚下车走走到我身边问:“怎么样,你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么?”
“都准备好了,现在只差你给贵人磕头认错,弄完就能落葬了。”
不等林婉发火,威哥冷眼一瞪,直接揪住了我的衣领。
我让她给不认识的死人磕头,这种要求,只能现在提。
要是在办公室就和他们说这事儿,我估计他们都不会让我把棺材搬出来。
威哥气冲冲地质问道:“你小子,是不是有点儿得寸进尺了?”
就在这时,司机突然从我旁边闪出,一把我从威哥手里救了下来。
但此时他的表情和行为根本就对不上号。
而其中的原因,当然是尾针蛊咯。
“老李!你疯了?”
威哥怒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