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罗的找这东西找了整三十年!你说的“白胆”和这东西,比不了。”
孙老爷子听到这话,表情不仅没有丝毫怀疑,还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说的“姓罗的”、“白胆”是什么我不清楚。
可从这些话里,我已经知道,这块“蛊玉”的价值,不可估量。
陈癫公让我把箱子收好,然后准备带我回他那儿。
我知道,是时候和孙老爷子还有月姐暂别了。
月姐本来打算留下的,但孙老爷子说要他把月姐暂时带在身边磨练磨练。
他说在我找到续命的方法前,往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。
这回马家村的事,已经彻底暴露了我们队伍的问题。
天知道阴脉派会什么时候冒出来找茬。
但在关键时候,我总是缺少灵活变化的手段,这无疑是我最大的短板。
月姐则是除了算账和护卫外,基本帮不了我什么忙。
而孙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,还总得帮我们善后和出主意。
这样的队伍,遇上阴脉派只有死路一条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,暂时分别一段时间,各自锻炼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说明利害关系后,我和月姐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。
临别前,月姐有些不舍地嘱咐我:“你有时候就是太冲动。”
“啊?我冲动?不是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,听我说!”
“呃……好。”
月姐有一句没一句地交代着,连让我按时吃饭这种话都说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甚至感觉她在扮演我娘的角色。
可真的到了分别的时候,我看着她和孙老爷子离开的背影时,鼻梁不免发酸。
怎么说呢……心里空落落的。
孙老爷子和月姐离开后,陈癫公咂了咂嘴:“娃娃,又不是生离死别,别整煽情的,我看着烦。”
我本来想反驳他两句,可事实如此,确实没啥必要。
反正只要我保住命,大家早晚还会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