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有机会窥探孙老爷子的手艺,我赶紧多问了一句。
可事情并不如我所料,陈癫公摇了摇头说:“娃娃,不是我不告诉你,行有行规,这是孙扒皮的绝活,要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了,那他还咋混饭吃?”
没想到,两个一见面就掐的老家伙,这会儿惺惺相惜起来了?
行规我懂,比如说我开棺,同样也有几手不能和外人说的绝活。
这不单是关乎饭碗的事,也关乎性命。
就算学会了手艺,可要是命格不搭,贸然开棺的结果,还是死。
不说就不说吧,反正对孙老的手艺,我有绝对的信心。
之后,孙老对那些汉子仔细交待了一番。
就这样,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。
我看了看表,离午夜还有半个钟头的时候,溶洞里的阴气明显浓了不少。
“孙老,你说那片湖真的还会再出现么?”
“放心吧,肯定会!”
话音刚落,溶洞里就莫名升起了一阵阵浓郁的雾气。
月姐对这种景象很有经验,都不用我提醒,她第一时间就让所有人靠拢。
雾气的浓郁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一想到昨晚我和孙老在井底的时候,溶洞里竟是这般气象,我就感到不寒而栗。
因为这里就像是专门给我们准备的墓地一样。
随着时间推移,午夜十二点刚过,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怪响:“咣当咣当……咣当咣当……”
怎么回事?
这明显是“腹铃”的响声啊。
可白煞不是已经破了么?
这时,孙老爷子忽然提起人皮灯,并将其点亮。
人皮灯的光晕比昨晚亮很多。
但借着光晕,我一眼就瞧见,浓雾背后,竟然出现了一个个人影。
孙老爷子提着灯往前一探。
一张惨白的人脸,立马从浓雾里蹿了出来。
它嘴歪眼斜,头发稀疏,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。
我身后的几个汉子顿时吓得怪叫连连。
突然。
一只脚迅速从我侧面踹出,正中邪祟。
“呜哇!”
邪物挨了一脚后,重新缩回了浓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