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孙老爷子的目的,就是要让小道士给我们领路。
毕竟就目前来说,他对那地方的路,要比我们熟一些。
当然,这只是小道士的一家之言。
我有理由相信,孙老爷子肯定还有别的目的。
比如说,那口帝钟的来历。
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我便安心下来,没再多问。
然而果然和孙老爷子说得一样,还不到十分钟,马庆就追上了我们。
马庆满脸苦涩,看了我一眼后,叹气道:“八十万,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。”
这一次,孙老爷子没有再继续为难他。
八十万,成交。
马庆极不情愿地把皮夹打开。
小道士也不客气,干脆连着皮夹也拿到了手里。
孙老爷子冷冷地看着马庆,沉声道:“你做的孽,八十万就能还清,那是占了大便宜了!”
“是是是!孙老可一定要救救我啊!”
“哼,等着吧!”
说完,孙老爷子吩咐月姐去帮马庆挑立碑的石材。
小道士跟她一道,先决定好碑文的内容。
至于石碑的尺寸,必须是三尺七,得和棺材一样大。
安排完一切,孙老爷子带着我去村里另一家投宿。
我问他为什么不住马家?
孙老爷子告诉我,走阴之前,有些事,得和我单独聊聊。
我们来到村口,随便找了一户开小卖部的人家。
对方是个光棍,不过很好说话,何况孙老爷子还贴给他不少钱。
人家很爽快地就让我们住进了家里。
有了歇息的地方后,孙老爷子关上门,给我讲了许多明天走阴时要注意的规矩。
首先,马家村水脉密集,所以按行话讲,我们走的是“水路”。
走水路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迷路。
但人皮灯被我留在了迷魂湾,所以我们只能靠引魂烛寻找方向。
孙老爷子说,引魂烛要比人皮灯危险,毕竟这东西,压根就不是给活人准备的。
所以明晚走阴的时候,我不仅一句话都不能说,还得憋着气走。
“啊?憋着气走?那还不把人给憋死?”
孙老爷子闻言,当即从兜里拿出半截白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