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总会来,提着人皮灯走夜路,早晚是要出事的。
可那双脚,就像黏上了我似的。
无论我怎么退,它始终都会出现在灯光下。
没多久,我便被逼到了“绝路。”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嚎啕的阴风和冰冷的空气,加重了我此时心头的压力。
难怪孙老爷子让我盯紧脚尖。
要是没他这句叮嘱,现在指不定会撞上什么大邪。
“不能抬头……不能抬头……”
我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,千万别抬头。
只要守好规矩,这些邪祟就不能拿我怎么样。
正这么想着,身后的脚步声,戛然而止。
但灯光下那双惨白的脚,竟然动了。
见状,我连忙往后退,试图和它保持距离。
没想到,后背一顶,我好像撞在了……木板上?
我屏住呼吸,除了心跳声,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动静。
此时,人皮灯微弱的光亮,竟成了我唯一的慰藉。
至少灯光能让我看到那双脚在哪儿。
果然,那双脚再次出现在灯光下,而且尸气比刚才还要重。
那个女人哀怨的声音,忽然在我耳边回**起:“你来了……帮我梳梳头吧……”
那双惨白的脚,往我这边挪了一步。
紧接着,一只消瘦的手穿过灯光,朝我伸了过来。
眼下退无可退,我只好盯住它,身体尽量往后仰。
谁曾想,人皮灯竟然在这时候……灭了。
等等,人皮灯……
一想到这儿,我连忙扔掉了手里的铁钩和台灯。
就在我松开铁钩的瞬间,寒意和怨气立刻散去。
那双诡异的手在我脸颊的触感也随之消失。
我眯起眼睛,盯着地面缓了好一会儿。
等到视觉稍稍恢复了一些后,我才喘着粗气地抬起了头。
“我去,这是什么地方……”
眼前的景象,实在令我感到匪夷所思。
废弃的房屋、萧瑟的村道。
前面不远处,还竖着一口老井。
这不摆明了就是一座荒村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