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阳这家伙,运气真好!
给赵场长母亲治病,还敢向他要宝贝罗威纳。
关键第二天晚上,二黑就抓住两个投毒分子,就像凑上来似的。
不过,他转念一想:“这真的,全靠运气么?这里面,好像门道不少,哪一步都不容易……”
他琢磨着,推开办公室门,顿时愣了一下:“苏阳?你怎么在这里?”
这真的是说曹操、曹操到啊。
苏阳嘿嘿一笑,掏出个土霉素瓶子:“给您送药来了!”
杨海业接过来,放入抽屉中,想了想,觉得不保险,又上了一把锁,这才坐首身子。
“你来得正好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刚开完班子会议,半年度的时候,给你‘先进生产者’称号,还给你申请了自行车票。”
杨海业一边说,一边看苏阳的表情。
他找到那种欣喜若狂,然而,他失望了!
苏阳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哦,多谢领导!”
杨海业纳闷了,掏出一支烟,在台面上顿了顿:“我说苏阳,你是不是不知道,这自行车票有多难弄?”
苏阳笑了笑:“我知道啊,不就是很多干部都弄不到嘛。我不一样啊,赵场长准备把他的自行车送给我,我都没要!”
杨海业苦笑一声:“忘了这一茬,是我糊涂了!”
他点上烟,用力吸上一口,缓缓吐出,这才说道:“这次你让周为民丢了面子,他表面上不说,背地里肯定使坏,你有什么对策?”
苏阳双手一摊:“您当我是诸葛亮啊?神机妙算,手指一掐,就知道对方怎么出招?还能有什么对策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呗!”
他起身告辞:“领导,既然药己经带到,我就不打扰您了。我还得去给赵场家送药,回见!”
苏阳走出办公室,总感觉一阵不踏实。
自己身上,现在没有什么把柄啊,问题出在哪里?
副场长办公室。
周为民气得砸了自己最喜欢的烟灰缸,西分五裂的陶瓷碎片,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好受一些。
他低低地咆哮:“都是这苏阳惹的祸,你们就没有一点办法,对付这小子吗?”
正在弯腰捡瓷片的王治军,抬起头来:“姨父,我不是说了吗?这个月的生活票,我全部扣下来,让他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