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劲松大声下令:“王若海、王治军两人,破坏实验田,罪大恶极。我命令,你们将这两人抓起来,带到保卫科审查!”
“是!”
苏阳大声答道,狞笑着朝王若海扑去。
王若海吓得连连倒退,摔倒在地,鞋都掉了一只,惊恐大喊:“你不要过来啊,我不是破坏实验田,我是……”
“啪!”
苏阳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,半边脸都肿了起来,“还敢狡辩?”
他一把揪起王若海,提了起来。
突然身子一个趔趄,捂着肚子:“好啊,你竟然敢肘击我,抗拒执法,我非得治治你不可!”
王若海吓得尖声大叫:“我……我没有,你冤枉人!”
“啪!”
回答他的,是一巴掌,右边脸,也肿了起来。
“这一巴掌,打你目无领导,公然抗拒执法!”
王若海被打得眼冒金星,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,活像个发面的馒头。
他刚张开嘴想求饶,苏阳的膝盖己经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呃啊!”
王若海痛得弯下腰,像只煮熟的虾米,胃里翻江倒海,却叫不出更大的声音。
“这一下,是教你记住,农场的地,不是你王家的地!”
他左手揪着王若海的衣领,右手紧握成拳,指节凸起,精准而狠辣地捣在他的肋下处。
“啊!!!”
一声惨叫,王若海瞬间窒息,张大嘴拼命喘气,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一起流下来。
“这一拳,是替沈专家的实验田打的!你知道她为了这些种子花了多少心血?”
苏阳的动作行云流水,每一击都避开了要害,却专挑人体最疼痛、最难受的地方下手,肩胛缝、大腿内侧、后腰等处,
“这一下,是为被你浪费的良种!”
“这一下,是为你欺压知青!”
“这一下,是为你假公济私!”
……
王若海起初还能惨叫几声,到后来只剩下痛苦的呜咽和抽搐。
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,浑身沾满泥土,脸上涕泗横流,肿得连眼睛都只剩一条缝,模样凄惨无比,彻底没了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