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细密的呼噜声传来。
苏阳愕然回头,发现妹妹己经趴在棉被上睡着了。
这也难怪,火车上又脏又乱,嘈杂无比,大人都熬不住,何况苏小娟一个十二岁的孩子?
她从昨天清晨撑到现在,全凭一股新鲜劲儿。
现在心神放松,立刻困意袭来,连姿势都来不及调整,就趴在被子上沉沉睡去。
苏阳轻轻抱起她,放在炕席上。
给她调整好枕头,盖好被子,仔细地掖了掖被角,这才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。
他推开杂物间的门,这里可就脏多了。
地面和木箱子上,落满厚厚的灰尘,看来很少有人打理。
苏阳蹲下身子,在这里面发现了不少“宝贝”。
生锈的锯子、斧头、扳手、剪丝钳、钢条,不知道还能不能亮的手电筒。
“咦,这是?”
苏阳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小物品上。
他快步上前,抓在手里,“噗”一声,吹去上面的灰尘。
一把短刀,出现在他面前,刀柄和刀鞘,都是桦树制成,黄澄澄的木材,带着褐色纹路,一看就很古朴。
“锵!”
刀刃出鞘,三寸长的柳叶刀身,在昏暗的杂物房里,闪着寒光!
苏阳心中一喜,反握短刀,一个箭步上前,来了一记标准的反腕前刺。
“好家伙!”
他忍不住赞了一声。
这手感、这平衡度,虽比不上部队里的制式军匕,但绝对出自懂行的老师傅之手,是把难得的好刀!
“收了!”
手里的短刀,凭空消失。
苏阳心下明了,这是标准的剥皮刀,它的前主人,可能会打猎。
这养猪场地处林场边缘,铁丝网外就是老林子,里面肯定有猎物。
他琢磨着:“有这种刀的人,不可能不备下其他家伙。再找找!”
他的目光,再次投向那堆杂物。
在一阵翻箱倒柜之后,他在杂物堆里发现一个长条形的木盒。
打开一看,竟然是一把八成新“工”字牌弹簧气枪,还配有一小盒铅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