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我憋了多久——从早上小叶被村民轮流用滚烫的肉棒在脸上、奶子上、丝袜脚心蹭射开始,到刚才亲眼看着爸爸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屌当着全村人的面,一下下狠狠捅进我新婚妻子最深处,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,我早就硬得发疼,龟头胀得发紫,青筋像要炸开一样跳动。
我根本顾不上小叶那还满是爸爸精液的骚逼,也不管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浑身发软,双腿颤抖。
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唯一想做的,就是立刻把肉棒插进这个刚被破处、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蜜穴里,把她彻底变成属于我的淫荡肉便器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等等……啊——!”
小叶惊慌失措地叫出声,可声音还没落地,就被我粗暴地打断。
我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,用力往上一拎,把她两条腿高高举起,分成极度羞耻的大M字形,整个人被迫上半身扑倒在冰冷的木台上,脸颊紧贴着被众人精液溅湿的地板,丰满的骚奶子被压得扁扁地摊开,像两团被揉烂的白面团,乳头硬得发疼,被冰凉的木板刺激得又麻又痒。
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,充血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对准那已经被爸爸操得松软、却依旧紧紧闭合的穴口,狠狠劈开!
龟头挤开层层湿热的穴肉,带着“噗嗤”一声黏腻水响,整根没入,直顶到最深处,重重撞在已经被精液灌满的花心上。
“呜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小叶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,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。
她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停颤抖收缩,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我的肉棒,把我吸得头皮发麻。
刚刚被爸爸射进去的浓精被我这一下狠狠顶得四处飞溅,混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,被搅成白色的泡沫,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,“噗叽噗叽”地被打出来,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,把丝袜染得更加湿亮淫靡。
台下村民的目光全部黏在了我们交合的地方,有人忍不住发出下流的笑声:
“你们看,新娘子的骚水多得都带着刚刚她公公的精液出来了!”
“哈哈哈,像在打泡沫一样!阴茎每捅一下,就有白色泡沫被挤出来,贱死了!”
我根本不管这些,双手掐着小叶的脚踝,把她两条腿拉得更开,几乎要把她对折,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龟头狠狠碾压着她敏感的花心,把她撞得浑身乱颤,屁股上的嫩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。
“嗯啊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啊……老公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捅穿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小叶整张脸涨得通红,泪水挂在眼角,嘴唇颤抖。
她已经承受不住这么猛烈的撞击,白嫩嫩的小手胡乱往前探,想要逃离这根粗暴贯穿她的肉棒,可我正兴头上,哪肯放过她?
直接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腕,连同脚踝一起往后拽,把她整个人再次狠狠拖回来,这一次阴茎捅得更深,几乎要把她子宫口都顶开。
从爸爸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见小叶那张被情欲烧得殷红的脸,满脸泪痕却又带着被彻底操服的痴态。
她被压在地板上,像摊开的肉饼一样,两团q弹的大奶子被冰凉的木板死死压扁,乳头被迫摩擦着粗糙的纹理,刺激得又硬又麻。
每次我狠狠撞进去,奶子就被压得更扁,乳尖陷进木板里;等我抽出时,那对骚奶又像果冻一样弹起来,乳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冰凉的木板,带出一阵阵颤栗的快感。
三重刺激——穴里被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快感、奶头被地板反复摩擦的麻痒、还有身体被彻底羞辱摆弄的屈辱感——让小叶根本招架不住。
她尖叫着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,骚穴猛地收缩,绞得我肉棒发麻,淫水混着爸爸残留的精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,喷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。
“啊啊啊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奶子……奶子被地板操得好爽……骚屄也要死了……老公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”
小叶哭叫着,身体剧烈痉挛,穴肉疯狂蠕动,把我的肉棒吸得几乎动弹不得。
她的丝袜脚趾绷得笔直,脚心还在微微抽搐,残留的精液顺着脚背往下淌,滴落在台面上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操坏的布娃娃,瘫软在台上,只剩下被我一次次凶狠贯穿的肉体,和那张彻底沉沦在快感里的痴态淫脸。
泪水早已模糊了小叶的双眼,她瘫软在地上,雪白的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抽搐,红肿的骚穴口一张一合,混着我和爸爸两代精液的白浊正缓缓从穴肉深处溢出,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原本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吊带丝袜染得更加黏腻透明。
她根本没发现,爸爸那根刚刚射过一次、还沾满她口水和残精的粗黑肉棒已经再次硬挺得青筋暴起,龟头胀得紫红发亮,正被爸爸握在手里,带着滚烫的温度,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张被操得红肿的樱桃小嘴上。
“啪!啪!”沉闷的肉击声响起,龟头重重拍在小叶柔软的唇瓣上,溅起几滴残留的白浊,糊得她嘴角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