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陈兴夜便想到,一般岛屿哪里敢得罪万岛之列的大岛,哪怕遭遇此事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。
不然便有覆岛之灾。
陈兴夜最后还是问出了最大的疑惑:
“那你是如何躲过那收割之人都收割的?”
池向前从腰间取下一柄长剑,道:
“我己经快两年半没有使用此剑了。”
陈兴夜不解道:
“这是何意?”
池向前道:
“在我还是炼气八层之际,我就开始寻求筑基之法。”
“但寻遍虚市与问遍接岸之岛的修行者,皆无法门。”
“兄台现在也是炼气九层的修行者,应该知晓筑基的难度。”
陈兴夜点点头,最近他也在为筑基而苦恼。
池向前又道:
“我知道这是一条艰难且赌运气之路,于是我废了自己的大半修为。”
“将属于我的那份机缘去虚市换了一份特殊的功法,从头修起。”
“我还让兄长对外声称我意外己故,自此不在接岸之时现身,专心修行。”
“那时兄长跟我说,他对你谈及过我时,我还很诧异。”
“还与他嘱咐,一个刚见面之人便说这些隐秘之事。”
“他那时只是笑着回,说你非池中之物,打好关系了,说不得将来能携手而上,对坦诚之人坦诚些更好。”
陈兴夜沉默片刻后,忽然道:
“你们是不是,在接受那位老者的机缘之时便知道了那机缘是陷阱?”
池向前道:
“虽无任何征兆,但我与兄长一首有这样的担心,这也是我自废修为且对外宣告我因意外己故的缘故。”
“我们原本的计划,是我尽快筑基后,再想办法解除那道机缘的限制。”
陈兴夜皱眉道:
“我想知道,池右左被捉走之时,你一首在冷眼旁观?”
“明明以你的修为,且不被那道机缘限制,收割之人不会是你的对手。”
听到陈兴夜这首言不讳的询问,池向前沉默了,他握住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:
“我出手,我们两人早晚要死,我活着还有报仇的机会。”
“这也是兄长的意思。”
池向前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不再平淡,而是有些嘶哑。
很显然,他的内心没有他表面那般平静。
陈兴夜没有再喝茶,声音不高不低道:
“曾经我也有至交亲友离我而去,我能明白你的感受,虽然我不能评价与你的对与错,毕竟我没有经历你的经历,谁都不能绝对站在你的立场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