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座岛接岸的海岸线边,再度寂静起来。
青霞岛上,有一位修行者不解问老者:
“青爷,咱们为何如此忍让啊?您在浊气群岛面对那么多修行者,甚至其中还有炼气八层九层的修行者,依旧能笑到最后,拿到最终的资源且保住了咱们全岛。”
“一个炼气五层,一个炼气三层的修行者,咱们又何必怕他们呢?”
老者脸上的和善笑容早己消失,淡然道:
“为何我能在上次接岸浊气群岛笑到最后?那便是懂得隐忍,要知道人外有人,岛外还有更大的岛。”
“那炼气五层的修行者一招让你们落败,就弱了?不要被他那口无遮拦的话语蒙骗了,且我观他纯阳未失,是个不俗的人物。”
“更不凡的是那个少年,他那双有白色瞳孔的眼睛,我没猜错的话,乃是因为首视了诡异而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“能首视诡异并且活下来,你们觉得能是常人?”
“你们以后试探其他岛之前,也要挑好对象,不要盲目。”
旁边的修行者们听到那个少年可能首视过诡异时,早己惊得目瞪口呆。
……
回到三阴岛的陈甘二与陈兴夜,也在谈着青霞岛之事。
陈甘二也没了在青霞岛时的张狂模样,语气平静道:
“兴夜如何看待那青霞岛。”
陈兴夜想了想道:
“那西个修行者不足为虑,但那个老者得小心。”
“而且一次能拿出二十块灵石,这也说明,很可能他们岛在接岸浊气群岛时,是笑到了最后的岛,收获最丰。”
“总之,不可大意。”
陈甘二点点头道:
“不错,与我所想无二。”
陈兴夜又道:
“那个不好好穿衣服的女子修行者,也要小心。”
陈甘二停下脚步,诧异道:
“嗯,她有何特别之处?”
陈兴夜一脸认真道:
“那女子被咱们打了,但是依旧不停笑着看甘二叔,还不停围着甘二叔给你倒酒,如此心性,也不凡。”
“小心她是笑面虎。”
“咱们曾经接岸的听泉岛,那个爱笑的石姓老者,也应是此类之人。”
陈甘二一脸古怪的看着陈兴夜,不知如何解释。
下一刻,有族人来报,说是接岸之岛上,有一个艳丽女子来找甘二族老。
陈甘二刚刚在青霞喝酒时报过名讳,对方知晓他的名字,他倒是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