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地躲起来,只剩下尾巴暴露在外面,直溜溜的紧绷一条。江声凶狠道,“你谁啊!走开!”
男人看着他,似乎并不意外,“我叫江明潮,是严先生的下属。”
完了,怎么连名字都一样!
江声瞅着他,可江明潮看着江声警惕到快变成原型炸毛的样子似乎十分陌生似的。
他关切地打量江声涣散迷茫的眼睛,轻声问,“你还好吗?你怎么会这样?这一切都是老板做的?他怎么会这样对你……”
江声脑袋真的越来越热,对峙没多久就开始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。
也不管什么哥哥不哥哥的了,只要不把他抓走就是好哥哥。
男人放下手里提着的袋子往里走,江声翅膀下意识带动他往男人身上撞,被人慌乱又绅士地抱住。
这个人似乎没经过什么挣扎就扶住江声的肩胛骨,低下头温柔地询问,“好可怜的先生,是不是老板没有办法满足你?”
“他好冷漠,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。”江声顺杆子爬,失落地用尾巴抓住别人的手指尖。
江明潮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头上毫不见外蹭着他的尾巴。
“没关系,你可以依靠我。我是老板的下属、朋友,我代替他照顾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江声:“真的吗?”
“他怎么会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呢,还是这样的状态……他完全不担心你吗?”江明潮关切地询问,“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你好过一些?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男人搂着江声让他躺在沙发上。
繁琐的小礼服被解开。一根手指贴着腿上的肌肤,抚摸到腿环里面,温热的吻落在胸口,身体里的涨热终于有了一点零星的缓解。江声的黑发散落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,粗糙的布料把他的脸颊都磨红。
“怎么可以用这样粗糙的面料?”
“怎么可以让你住在这样平平无奇的小房间?”
男人轻声问,似乎为他的遭遇感到愤怒。
“哥……”
一句话轻轻的撕开带着些闷热气的空气。
男人低下头,看着江声。
魅魔有着好看到叫人心乱如麻的脸,头发凌乱,两只暗红色的角尖尖的,乱发挂在上面。乌黑的眼眸茫然地眯起看着他,瞳孔中央有点红光跳动,“你不亲亲我吗?好难受……”
空气中有着怪异的氛围沉浮。
“真是吓人的称呼……”男人轻声笑。他托着江声的后腰支撑他挺直身体,叹息,“好吧,我亲爱的弟弟,想让我亲哪里?”
男人的指腹有着些粗糙的茧子。
温热的吻挤进去的时候,江声轻轻地从已经压得很紧的嘴唇里发出茫然又压抑的声音。眼睛里红心都要往外冒,笑起来恍惚的气音颤抖,尾巴都在弯弯绕绕地发抖。
他有时候甚至坦诚到叫人受不了,会非常确切地描述自己的感受,外加毫不吝啬的夸奖。
显然,现在发生的一切,严落白并不知道。
他察觉到江声对他的巨大影响,也下定决心要远离,但却根本没办法不关心。
他花了很长时间,才能艰难地找回一点理智,然后在情绪的强劲对抗下,勉强梳理出他现在应该做的选择——
离开。
是因为江声是魅魔所以才被诱惑着做这些事情,还是因为别的情感?
他根本分不清。
总要走远一点,冷静一些,才可以让自己有清晰的思路分清楚自己的情绪到底是哪一种,给予更尊重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