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房间内,沈越希跪坐在床边,手掌轻轻按在重城主的胸口,指尖凝聚着柔和的生命灵力,缓缓注入重城主体内。
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眉头微皱。
蛊毒难解,且那玩意儿顽固,她又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,塞进重城主嘴里,然后用灵力催动吸收。
丹药入口即化,暖流涌动,重城主的脸色渐渐从苍白转为红润。
她的掌心贴在重城主的胸口,灵力缓缓渗入,顺着经脉游走,将体内残余的蛊毒一点点逼出。
床榻边,铜盆里的水己经黑成墨色,几缕白雾从水面冒起,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味,让人心里发毛。
沈越希却神色不变,动作稳而坚定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沈越希缓缓收回手,她看着重城主的面色渐渐恢复红润,蛊毒己经清除了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呼——”
最后一口黑血被逼出,重城主胸口起伏几下,终于悠悠睁开眼。
他的目光还带着虚弱与迷茫,转瞬间又聚焦,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。
“你是……”重城主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刚苏醒的虚弱。
“重城主,您醒了。”沈越希轻声说道,递过一杯温水。
重城主接过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神里满是感激:“多谢姑娘相救,不知姑娘尊姓大名?”
“我叫沈越希。”沈越希刚说完,房间门就被猛地推开,重时和重雪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爹!”
重雪看到重城主醒了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快步冲到床边,紧紧握住重城主的手,“您终于醒了!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重城主看见她,心里一酸,费力抬起手,抖着指尖去摸女儿的发顶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了吗?”他的笑容虚弱,却极尽温柔,“别哭了,爹爹不会逼你嫁人。哪怕你一辈子不嫁人,爹爹也养得起你。”
重雪哭得更厉害了,但很快又被父亲的话逗笑,泪水混着笑意,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,仿佛要把这几日的委屈全抹去。
沈越希看在眼里,轻轻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