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烈的身体猛地一僵,脚步顿了顿,最终还是咬着牙,快步走了出去。
一走出皇宫,他脸上的恭敬和羞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。
他狠狠地一拳砸在马车上,车厢发出一声闷响,差点散架。
“岂有此理!这个孽女!”南烈咬牙切齿地骂道,眼中充满了怒火。
马车在街道上疾驰,南烈坐在里面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一想到自己在皇帝面前那副狼狈的样子,就气得浑身发抖。
还有前段时间,他被镇国将军府那姓赵的老匹夫在朝堂上搞得很不爽。
那老匹夫莫名其妙地说自己南家人欺负他的宝贝孙子,事事针对他。
可他排查了好一段时间,都不知道是南家的谁干的。
首到后来,他看到老匹夫手里拿着一块属于他女儿南瑶的令牌,府里的令牌都是有区分的,南瑶那块有她的特殊印记,他一看就知道,那件事也是南瑶干的!
这点小事也就算了,他实在是没想到,当初沈越希那丫头真的是被他女儿给推下焚心渊的。
这事要是被老祖宗知道了,他怕是难辞其咎。
幸好沈越希没事,不然南家的百年计划,怕是要功亏一篑了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最近沈家出的事全都是跟他这蠢女儿有关。
明明都是他南烈的血脉,怎么儿子就那么聪明,女儿却如此蠢钝。
偏偏她还被选中当了神女,不然他早早就让她嫁人,眼不见为净。
马车很快就到了南府。
南烈一进府,就大声喊道:“把小姐给我喊到正厅来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愤怒,吓得下人们都不敢出声,连忙跑去叫南瑶。
南瑶正在房间里梳妆打扮,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己经被父亲知道了。
她想着等父亲回来,就跟他告状,说沈越希如何欺负她,如何陷害她。
毕竟她的哥哥最疼她了,而哥哥去了赤霄学院之后,父亲平时也很宠爱她,肯定会为她做主的。
当南瑶慢悠悠地走到正厅,看到父亲那阴沉的脸时,心里还咯噔一下,但她还是强装镇定,娇滴滴地说:“爹,您找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南烈就猛地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