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回春丹对您来说不算什么,可对这孩子来说是救命的啊!”
“闭嘴!”赵世子恶狠狠地瞪向人群,“谁再多管闲事,爷把他舌头割了!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配教训爷?”
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唾沫星子喷了老远,“我祖父是镇国将军,你们敢跟我作对,是活腻歪了?”
“回春丹?”赵世子像听到什么笑话,抬脚就往鸟笼上踹,“你也配用丹药?快给我抢!”
西个侍从再次扑上去,为首的那个一把揪住男孩的后领,把人往旁边甩:“世子爷看上你的东西是抬举你,识相点就松手!”
男孩被甩得撞在货摊上,膝盖磕出青肿,却仍死死抱着鸟笼,指甲都抠进了木头缝里。
“赵世子行行好,这孩子爹快不行了!”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喊。
“去年张屠户的儿子就是被他抢了救命钱,最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声点!被听见没好果子吃!”
议论声刚起,就被赵世子的怒喝打断:“一群贱民也配插嘴?”
他从腰间摸出块玉佩往地上一摔,“看清楚这是什么!我祖父打下来的江山,弄死你们跟踩死蚂蚁一样!”
百姓们顿时噤声,有人悄悄往后缩。
去年卖菜的老李头就是因为挡了赵世子的路,被打断了腿,到现在还躺床上。
镇国将军府的势力,连皇室都睁只眼闭只眼,谁还敢出头?
沈越希皱了皱眉,正准备转身离开,她现在不宜惹事,尤其是和镇国将军府这种庞然大物对上。
可就在这时,一阵微弱的精神波动传入她的识海,像是幼兽的呜咽,又带着清晰的求救信号。
她下意识地往周围看去,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鸟笼上。
笼子里关着只巴掌大的鸟儿,羽毛呈淡青色,体型像只普通麻雀,只是眼睛格外灵动,正圆溜溜地盯着她,小巧的脑袋还轻轻蹭了蹭笼壁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玄兽幼体?”沈越希心里一惊。
这鸟儿的羽毛下藏着极淡的灵气波动,若是不仔细感应,根本发现不了。
看这样子,应该是某种擅长隐匿气息的玄兽,被当成普通鸟儿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