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希正想逗它两句,忽然察觉怀中的银蛋比刚才沉了几分。
她低头看去,蛋壳脉纹依旧在微弱地闪烁,但整颗蛋安静得过分。
没有颤动,没有共鸣,仿佛陷入了沉睡。
“怎么没动静了?”
她皱着眉,将银蛋小心放在手掌中,用指腹摸了摸蛋壳表面,闭上眼,试图以精神力和它进行最基础的沟通。
然而,那熟悉的轻颤与温和回应没有出现。
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壁垒隔绝,她的精神海触碰不到蛋里那道曾经很活跃的气息。
“它。。。。。。不会有事吧?”
她睁眼,声音难得轻了一些。
熔熔沉默片刻,伸出一缕藤蔓搭在蛋壳表面,很认真地感应了一会儿,随后缓缓摇了摇藤尾,示意没事。
藤蔓轻轻在蛋壳上比出一个“睡觉”的动作。
“它在休息?”沈越希重复了一声,随后弯下眼,“在吸收什么东西?”
熔熔点了点藤蔓末端,但又摇了摇,它也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知道蛋壳里的主人正处于一种“蘖变”状态。
容九霄这时坐在不远处,双臂抱膝,看着沈越希皱眉看着那颗蛋的模样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,淡声道:
“别担心,它不是普通的蛋。在真正孵化之前,它基本死不了。蛋壳本身,就是最坚固的护壳。”
沈越希一愣,抬头看他:“真的?”
容九霄懒散地靠在岩壁上,紫眸半眯,像一只高傲而慵懒的雪兽:“你见过哪只真正的凶兽在还没出壳的时候,就会死掉的?”
她一想,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“行,那我不瞎担心了。”
她把银蛋重新揽入怀中,轻轻拍了一下蛋壳,“那你慢慢睡,醒了记得给我个惊喜。”
蛋壳脉纹微微亮了一下,像在回应。
沈越希终于放下心来,靠着石壁缓缓躺下,抬手轻揉眉心。
灵力亏空的后遗症仍在,胸腔深处一阵阵发空,但在丹药和灵泉气息的滋养下,总算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