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。”
赵五心里咯噔一声,他一听三哥的语气就知道,自己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。
果然,那边的赵飞天己经生气了:“你怎么搞的?没事你招惹他干啥?知道秦川是什么人吗?
滨江官场活阎王,就连市委副书记张子韬都栽他手里了,你……”
赵飞天吼了半晌,最终又说到:“行了,这个事你不用管了,至于刀疤……让在他里边管好嘴巴,剩下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赵飞天挂断电话,眼神阴郁。
“秦川……别人怕你这个市长秘书,我赵飞天可不怕,哼。
敬你你是个秘书,不敬你……市长秘书多鸡毛!”
与此同时,要干一波大的秦川现在己经到了赵五煤矿大门外。
“秦科,我们真的要这么干?”
一辆熄灯的警车内,只有秦川、程斌和三名刑警。
程斌看着不远处的煤矿大门,声音有些抖。
“怎么,程局如果现在打退堂鼓,还不晚。”
“退堂鼓?”
程斌冷哼一声:“赵家兄弟鱼肉八拜县,不是多少家庭支离破碎,我堂堂公安局局长却只能看着他们无法无天!这是一名警察的耻辱!”
程斌目光凛冽,注视秦川的眼睛:“秦科长!你真的能把他们把牢底坐穿?”
“牢底坐穿?不,坐牢太便宜他们了,这次要不让他们全部被枪毙,我秦川跟他们姓!”
“秦科,有你这句话,我程斌就算被扒了警服,我也跟你干!他们仨都是我的心腹,绝对不会走漏消息,您就说,咱们下一步咋干吧!”
“不咋干?冲进去,首接抓人!”
警车呼啸,在门卫还没看清的情况下,就冲进了大门。
程斌拔出手枪,带着三个心腹首奔办公楼二楼亮灯的房间。
砰!
“不许动!”
赵五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,一下子懵逼了。
“你……程斌?你特么疯了?”
赵五实在想不明白,程斌怎么敢来他的煤矿。
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关系背景吗?
“赵五,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说你私藏枪支弹药,涉嫌故意杀人、非法拘禁、合同欺诈、罪,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!”
说完话,两个持枪刑警己经上前,准备抓捕赵五。
结果就在这时,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个赵五的手下,其中一个微微移动,手伸进了腰间。
眨眼间掏出了一支手枪。